劉家人第一次在這張飯桌上，真正被她當面打了一記。
沒人吵，也沒人拍桌。
劉鴻山看著她。
“你很像你母親。”
今晚第二次有人對她說這句，可這一次，裡面沒有誇獎，只有警告。
林文汐迎上他的視線。
“那您應該知道。”
“像她的人，不會因為一頓飯就閉嘴。”
劉宇開了口。
“爸。”
一個字。
壓得很低。
劉鴻山沒有看他。
他只看林文汐。
“你母親當年手裡也有東西。”
“她以為那些東西能保命。”
林文汐心裡猛地一沉。
劉鴻山繼續：
“可有些東西，拿在手裡，不是護身符。”
“是催命符。”
這己經不是暗示了。林文汐慢慢笑了，那笑很淡，也很冷。
“所以您承認，我媽是因為手裡有東西才出事。”
劉鴻山的臉色變了，很輕，可她己經看見了。
林文汐站起身。
“謝謝這頓飯。”
“菜很好。”
“話更值錢。”
她拿起自己的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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