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九點，劉宇己經像沒事人一樣坐在核心組會議上了。
西裝整齊，神情穩定，說起專案推進，語速和邏輯跟平時沒半點差別。
如果不是親眼看見他清晨那副樣子，林文汐幾乎會懷疑昨晚那一身泥和雨，是自己熬夜熬出來的錯覺。
可她看得更不順眼了。
會後，林文汐在停車場堵住他。
“邊境線？”
劉宇腳步一頓，轉頭看她。
“什麼？”
“你昨晚去的是邊境線，還是舊口岸？”
劉宇看了她兩秒，神色恢復得很快。
“你想象力挺豐富。”
“不是想象。”
她盯著他，語氣很穩。
“你鞋上的泥不是港區泥，衣服上那股味道也不是會所味道。”
“還有。”
她往前一步。
“你昨晚不是專案失聯。”
“是去處理別的線了。”
空氣沉下來。
劉宇沒承認，也沒否認。
最後只淡淡說了一句。
“你有這時間，不如多想想趙礦工。”
說完，他先走了。
林文汐沒有讓他走。
她站在停車場出口，擋在他車前。
地下車庫的燈一閃一閃，像隨時會滅。
劉宇停下，看著她。
“讓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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