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，許徹和沈棠都被她叫了過來。
三個人圍著庫存單，一行一行核。
許徹先看出問題。
“裝置舊件要真是裝置，封存批號不會這麼跳。”
沈棠也點頭。
“而且這幾批的搬運規格，更像整箱紙類或者磁帶類存檔，不像金屬件。”
林文汐拿紅筆把幾處規格圈出來。
“如果不是裝置，那隻能是偽裝入庫。”
“偽裝什麼？”
屋裡靜了兩秒，最後還是她自己把答案說出來。
“紙，影音，檔案，或者能留下字、留下聲、留下人名的東西。”
說到這裡，連沈棠都吸了口氣。林文汐靠在椅背上，眼神一點點冷下來。北倉不是普通倉區，更像舊案的中控室，誰先碰到裡面那張表，誰就得先見血。
晚上，劉宇回來時，手裡拿著一隻黑色檔案袋。
林文汐剛把庫存單收起來。
“什麼？”
“北倉舊裝置清單的原始掃描件。”
她抬眼。
“你從哪拿的？”
“劉鴻山辦公室。”
林文汐一頓。
這比她預想得更首接。
“你就這麼拿出來的？”
首接，意味著代價也更首接。
“沒拿原件。”
劉宇把檔案袋往前推了一點。
“他辦公室有老式掃描機，連著內網備份。我借開會的空檔，把那一頁調出來掃了一份。”
林文汐看著他。
“風險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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