爭執是在下一秒徹底爆出來的。
“所以呢？”林文汐站起身，聲音壓得發緊，“你替我擋，我就該站在後面看著？”
“至少比你現在這樣硬撞進去強。”
“我硬撞進去，是我自己選的。”
“你選錯了。”
這西個字，像火星落進油裡。
林文汐眼神冷到極點。
“又來了。”
“劉宇，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明白，我最恨的從來不是危險。”
“是別人替我決定什麼是我該承受、什麼不是。”
劉宇看著她，眉骨下那層壓著的疲憊和冷硬一起浮了上來。
“我明白。”
“你不明白。”
她往前一步，幾乎把這話首接砸到他身上。
“你明白就不會一次次說要替我擋。”
“你明白就不會到現在還覺得，你比我更有資格決定我該不該往前走。”
屋裡安靜得發沉。
幾秒後，劉宇低聲開口。
“因為你活著更重要。”
這話一出來，林文汐整個人都僵住。
她眼裡一點點起了溼意，不是被打動，是因為太憤怒。
“劉宇，這話你自己留著感動自己吧。”
“對我來說，活著從來不是別人替我安排好的結果。”
“我要怎麼活，我有沒有資格往前走，輪不到你來替我定。”
說完，她轉身就走。
手落到門把上時，她又停住了。
門開啟後，外面的走廊燈很亮。
林文汐卻沒有立刻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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