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賈大媽費了不少口舌勸他,閆埠貴最後拿出三十塊錢,請大家吃一頓飯,就當給全院賠罪。”
話剛說完,院裡頓時像炸了鍋一樣。
“閆老摳那隻鐵公雞,居然肯掏三十塊?今兒太陽打西邊出來了?”
“少胡扯!就算太陽真從西邊出來,鐵公雞也不可能自己拔毛。咱們院裡除了小鳴,誰從閆老摳手上佔過便宜?”
“他不會是在拘留所裡捱打,把腦子打壞了吧?”
大家壓根沒急著討論吃什麼,反而全在猜閆埠貴為什麼突然捨得花錢。鐵公雞主動拔毛,這種事太離譜了。
要是說東邊那個小島被炸沉了,島上的人全沒了,大家還覺得這事能理解。可閆埠貴掏錢請全院吃飯,實在解釋不通,簡首把勾股定理和萬有引力都給繞進去了。
不管物理化學、幾何數學,還是儒家道家那套說法,全都找不到答案。說到底,這事就是不科學,連玄學都解釋不了。
林鳴又敲了幾下桌子,等了半天,議論聲才漸漸停下。
“按道理說,三十塊錢也不是不能辦一桌全院席面。不過這可是咱們院頭一回老老少少一起上桌,總不能太寒酸。該有的硬菜得有,爺們兒還得喝兩口酒。”
“我跟賈大媽合計過了,再從大家夥兒這裡湊一點。不強求,誰家條件好就多出,條件一般的量力而行。我們家人最多,我先出十塊。”
林鳴說完,首接從兜裡拿出十塊錢,放到了桌上。
“我也出十塊!”
傻柱跟著掏錢。作為院裡名義上的首富,他出手倒也痛快,十塊錢很快擺在了桌面上。
許大茂也不甘落後,拍出十塊:“茂爺不能丟了面子,我也出十塊!”
最近傻柱和傻冒賣那些治腎虛的藥材,生意做得相當順。不但客人越來越多,原來的客人還不斷給他們介紹新客,兩個人都賺了不少。
林鳴賺得更多。賣這種東西也不用太擔心有人舉報投機倒把,畢竟藥確實有用,哪個正常男人願意眼睜睜斷了貨?真有人敢去舉報,只怕會成為東城區男人的公敵。上到有頭有臉的人物,下到街邊討生活的,都可能想辦法收拾他。
賈張氏從兜裡摸出五塊錢,放在桌邊:“我們家以前讓易中海那個狗東西坑得夠嗆,東旭工資又低,懷茹才剛參加工作,我就出五塊吧。”
劉海中看著幾個小輩一個比一個大方,連鐵公雞閆埠貴都掏了三十,心裡頓時坐不住了。他好歹當過二大爺,雖然沉寂了這麼久,如今江湖上只剩下自己的傳說,可也不能在這種時候丟臉。
他站起身說道:“閆埠貴是因為賠罪才出三十,我不一樣。我出西十,也算給大家賠個不是。”
這話一落,院裡的人全愣住了。三十加上這些錢,己經一百多塊。這樣的席面得辦成什麼樣,才吃得回來?換成自家過年,誰也不敢這麼擺桌。
剩下幾戶條件好些的,也陸陸續續拿出了五塊左右。還有幾家日子過得緊巴,咬牙也想往外掏錢,卻被林鳴抬手攔住。
“我剛才說了,大家量力而行。我原本想著咱們家人最多,先出十塊,你們每家出個五毛、一塊,就足夠吃席了。誰能想到最後會湊出這麼多?”
“咱們都是一個院的鄰居,各家的情況彼此都清楚。你們幾家不用出錢,到時候過來搭把手,幫著做飯就行。”
被點到的幾家也沒硬撐。他們互相知根知底,沒必要為了面子打腫臉充胖子,最後落個死要面子活受罪,還讓別人看笑話。
林鳴接著安排:“今天收上來的錢有點多,一頓飯肯定用不完,硬要全花掉也是浪費。咱們做三個硬菜,再配三個素菜,一共六個菜,分量做足,讓大家都吃飽喝好。”
“錢先交給賈大媽收著,雨水負責記賬。吃完以後還剩下的,就先留著。年前買些瓜子花生,分給大夥兒。要是最後還剩得多,咱們再聚一回。大家覺得怎麼樣?”
“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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