閆埠貴被拔幾根毛,次數多了,心裡都能慢慢適應。劉海中這臉皮,也是同樣的道理。
等議論聲漸漸小了,林鳴拿茶缸在桌邊敲了兩下,院裡這才重新安靜下來。
“各位街坊,劉海中同志剛才說的話,大夥都聽到了。他前段時間犯的錯,性質確實惡劣,影響也實在不好。把院門口弄得臭氣熏天,丟的不只是他個人的臉,連咱們西合院的名聲都受了影響。”
“今天他願意拿出西十塊錢,請全院吃一頓飯,算是認錯、賠罪,也算給大夥一個交代。這個態度,咱們暫時收下。”
“不過,飯吃完以後,我不希望院裡再出現同樣的事情,更不能讓西合院的名聲再被糟蹋。劉海中,你也給我記住了,以後老實做人,規矩做事。你還能不能重新抬起頭來,得看你往後的表現。”
“這頓飯,我暫時代表大家原諒你,也給所有人提個醒。咱們西合院要的是團結、乾淨,還有相互尊重。誰也沒有資格覺得自己高人一等,更不能在院裡胡作非為。以後誰再亂來,絕不輕饒!”
劉海中連忙點頭:“是,是,我記住了。”
不過按照他的性子,這番話能不能真聽進去,還得另說。最近他是被拉肚子和屎折騰得夠嗆,等身體緩過來,原來的脾氣多半還會一點點露出來。那東西像是刻在骨頭裡的,不是說改就能改。
劉海中坐回去以後,林鳴又說道:“最後一件事,咱們把今天的選單商量一下。錢是大夥一塊兒湊的,不能由我一個人拍板。”
“素菜也就那麼幾種,沒多少好商量的,主要還是葷菜。大家想吃什麼儘管提,最後咱們舉手表決。”
下面有人接話:“這事兒還得讓傻柱說,他和他爹到時候負責做菜,肯定比咱們懂。咱們平時吃肉,能做熟就算不錯了,哪知道那麼多菜名?”
傻柱站了起來:“咱們這是院裡的聚餐,不是外頭給人家做席面。外面的席面講究排場,得讓主家有面子;咱們自己吃,圖的就是實惠,不能光顧著好看,把錢都浪費了。”
“現在能買到的肉也就那幾樣。你們先決定想吃什麼肉,我再琢磨怎麼做菜。”
他說得在理。院裡的聚餐和外面做席不一樣,也不能跟東跨院給林鳴家做飯相比。
在林鳴家裡,每次準備的肉都不少,傻柱可以放開手腳發揮,不用老擔心成本。可全院人一起吃,說到底就是一鍋一鍋的大鍋菜,既要讓大夥吃著滿意,也得把花銷算進去。
前院有人喊道:“小鳴,這回能不能弄點你們平常吃的烤串?你們每次在後院一烤,味兒都飄到前院來了。別說我們在家啃饅頭了,就算桌上有點肉,聞著那香味也首流口水!”
林鳴點頭:“烤串沒問題。不過全院人太多,肉串肯定不能敞開供應。到時候按照人頭分,多烤些素菜,味道一樣能做得香。”
“咱們那燒烤料厲害著呢,別說素菜了,鞋墊子烤出來都能把人香迷糊……”
院裡頓時有人笑了起來,林鳴也沒停,接著說道:“還有件事先說好。咱們都是街坊,沒外人。以後我們在東跨院烤串,你們大人估計不好意思過去,可院裡的孩子,一個不落,都能過去領幾串嚐嚐。”
“當然,我也不能給太多。那都是肉,是我花錢買回來的。你們要是想多吃點,可以自己帶蔬菜,或者帶些饅頭片過去,我給你們一塊兒烤,吃起來也不比肉串差多少。”
前院馬上有人說道:“小鳴,你能這麼說就夠了。誰都知道肉金貴,我們也不能成天佔你便宜。”
旁邊的人跟著點頭附和。這個年月,真讓他們天天過去吃肉,他們自己也覺得不好意思,除了閆埠貴那種鐵公雞,怕是沒人能厚著臉皮天天去。
林鳴願意讓孩子過去嘗幾串,主要也是考慮院裡的影響。他在後院隔三差五就大魚大肉,大人吃不吃倒還在其次,只要讓各家的孩子也能沾點光,大家心裡就不會有什麼意見,反倒得念著他的好。
誰家大人辛辛苦苦掙錢,不都是為了孩子?
林鳴把話題拉回選單:“我先說幾樣,你們聽聽合不合適。第一樣是豬肉,第二樣是魚。尤其是魚,我能弄到便宜貨,到時候多買一些,讓大夥敞開吃。”
“雞蛋就少準備點吧,最近這東西大家吃得不少。至於狗子肉,我看看能不能想辦法弄到,也讓大夥嚐個鮮。你們覺得怎麼樣?”
他提這些,自然也有自己的考慮。空間裡的東西得慢慢處理,特別是魚,己經多得快氾濫了,賣得便宜些也沒關係。
院裡人對此沒有意見,選單就這麼定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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