掌聲足足響了好一會兒。
劉衛東拍得手心發紅，扯著嗓子喊：“林教練，再來兩句！”
“對，再說點！”
“個人第一，不能就說這麼幾句！”
林鳴擺擺手，端起茶缸坐下。
“再說菜都涼了。”
食堂裡頓時笑成一片。
局長指著他笑罵：“你小子，剛才臺上說得挺像回事，一下臺就惦記吃。”
林鳴夾了塊白菜粉絲。
“局長，訓練得再好也得吃飯。再說這肉菜難得，涼了多可惜。”
“說得對，吃！”
局長大手一揮，自己先端起茶缸。
“今天咱們不講那麼多規矩，值班的同志不能喝，其他人都把茶缸端起來。”
“為了咱們分局拿到個人第一、集體第一，幹！”
“幹！”
食堂裡茶缸碰到一起，發出一陣脆響。
酒不多，每人就分了小半缸。
可大家今天高興，喝進嘴裡都覺得比平時的好酒還帶勁。
李建國端著茶缸擠到林鳴身邊，笑得嘴都快咧到耳朵根了。
“林鳴，俺也去得敬你一個。”
“今天在學校那邊，我這臉上可太有光了。”
“幾個老熟人都來問我，你們分局從哪兒找來這麼個怪物。理論第一，槍法第一，格鬥第一，越障還是第一。你是真不給別人留活路啊。”
林鳴跟他碰了一下茶缸。
“李哥，分局能拿集體第一，不是我一個人的事。”
“那肯定。”
李建國喝了一口酒，壓低聲音。
“可沒你帶著練，咱們能有今天？”
“以前那些人見了咱們，嘴上客氣，心裡根本瞧不上。今天可算讓他們開眼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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