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。”林鳴站起身，“爐子我給你重新調一下。以後煤沒燒透，就把火壓小點。還有煙道，今晚讓人過來清一遍。”
那婦女趕緊點頭。
“麻煩你們了。”
賈張氏看了她一眼，嘴裡嘟囔：“早這樣不就完了，非得先吵一通。”
這點小事過去後，街坊們對巡查更服氣了。
誰家遇到問題，也不再遮遮掩掩。畢竟真要出了事，吃虧的還是自己。
過完年，天氣漸漸回暖，暖棚裡的菜苗也長了起來。林鳴讓孩子們輪流澆水，誰幹得好，誰就能多摘幾根蒜苗。
棒梗為了多拿一把蒜苗，天天第一個跑過來。
小當和槐花也不甘落後，三個孩子搶著給菜澆水，最後把半個棚子的地都弄得溼漉漉的。
林鳴趕過去時，棒梗正拿著水瓢往架子上潑。
“你這是澆菜還是發大水？”
棒梗縮了縮脖子。
“大鍋，我就是想讓它們快點長。”
“菜不是魚，泡水裡長不快。”林鳴把水瓢拿走，“每次少澆點，土溼了就行。”
幾個孩子連忙點頭。
等到春天真正暖起來，暖棚便慢慢閒了下來。林鳴把裡面的東西收拾乾淨，木框和塑膠布也檢查了一遍，準備等入冬繼續用。
生活就是這麼一點點往前走。
軋鋼廠那邊，傻柱升成六級廚師後，整個人走路都帶風。食堂裡的人見了他，嘴上喊著何班長，背地裡卻都說他神氣。
許大茂更不服。
兩人只要碰面，三句話裡必有兩句帶刺。傻柱說許大茂光會放電影，許大茂就說傻柱除了顛勺，啥本事都沒有。
李懷德倒是樂得看他們鬥嘴。
小灶交給傻柱後，廠裡接待上級和外廠幹部的飯菜確實好了不少。傻柱得意歸得意，幹活卻沒偷懶，連後勤主任都挑不出毛病。
許大茂有回喝多了，指著傻柱罵：“你小子不就是會做兩道菜嗎？有什麼了不起的？”
傻柱把酒杯往桌上一放。
“那你倒是拿個六級給我看看。”
許大茂當場沒話說。
吳秀蘭在旁邊捂著嘴笑，劉嵐則趕緊把傻柱拉開，生怕兩人真在飯店裡動手。
學校那邊，閆埠貴的處理結果也終於定了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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