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什麼多？”宋嬸瞪著他，“你送的是活魚，還是過年吃的。再說了，誰讓你給她們一人一條的？你小子就是不會算賬。”
旁邊的女同志趕緊說道：“小銘，你可別嫌少。酒是我家老爺子藏了好久的，茶葉也是託人弄來的。”
“我不是這個意思。”
林鳴把東西推回去。
“魚是我從村裡弄來的，算不上多貴。你們真要換，就按魚錢算，別送這麼多。”
宋嬸立刻把布包按住。
“收著。你要是不收，她們回去也不安心。”
林鳴看著幾人的神情，只好點頭。
“那我就先收下。以後你們要是還想買，首接拿錢過來，別再這麼換了。”
宋嬸笑道：“這才對嘛。做生意就得有個做生意的樣子，不能總是白送。”
說完，她壓低聲音問：“藥準備好了嗎？”
“下午給你們送過去。”
“行，別忘了。上次拿回去的那幾副，我家老頭子吃完以後，整個人都精神了。現在每天早上起來都要繞著院子走幾圈，連我都嫌他煩。”
旁邊的女同志忍不住笑了。
“小銘，你這藥可真管用。我家那口子以前見了我就躲，吃過以後天天往屋裡鑽，弄得我都沒法清靜。”
“這種話你們在辦公室裡說什麼？”林鳴趕緊打斷，“讓別人聽見了像什麼樣子。”
“這裡又沒外人。”
宋嬸滿不在乎地說道：“咱們這幾個人誰不知道？再說了，誰家還沒點事。”
林鳴被她說得頭疼，只能找藉口離開。
剛走到門口，劉衛東便迎了上來。
“小銘，有人找你。”
“誰？”
“軋鋼廠的許富貴。”
林鳴頓了頓。
許富貴這個時候來找自己，多半不是為了藥。真要買藥，傻柱那邊就能轉交，沒必要專門跑到分局。
“他人呢？”
“在外面等著，說是有急事。”
林鳴走到院裡，果然看見許富貴正站在門口，手裡提著一隻油紙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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