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村長把話說到這份上,林鳴才算放下心來。要是連貸款都不敢碰,聽見有風險就往後躲,那他也沒必要再替這種人操心。
家財萬貫,帶毛的不算。養殖這種事風險本來就大,賠得血本無歸也不是沒可能。可在眼下這個年代,想盡快讓村裡富起來,養殖確實是最實際的一條路。
林鳴又交代道:“您先回去組織人商量。現在天冷,暫時也做不了什麼。年前我會安排人過來,先看看地方該怎麼規劃,等過完年就開工。”
“我們家不住在村裡,真幹活的時候也沒法參加,可我們畢竟也是村裡的一份子。到時候我先送一群狗子過來,就當給村裡的支援。”
村長當場把臉一板:“你這話說得不對。主意是你出的,錢是你去解決,技術也是你提供,連狗子都由你送來,怎麼能不算你們家一股?誰要是敢有意見,我第一個不答應!”
“你啥都不用再說,這事就這麼定了。要不然,我們還不幹了呢!”
林鳴見他態度堅決,也就沒再爭。
這樣的村長,也只有在這個年月才見得著。換到後世,村長知道誰在外頭混得好,恨不得從人家身上扒下一層皮來。
……求鮮花0……
到了後山,大爺爺今天叩拜得格外認真。二哥雖然過繼到了他名下,到底不是親生的。上回大爺爺來拜過祖宗,回去之後病就好了,家裡人自然而然把這份功勞算在祖宗身上。
至於事情究竟是不是這樣,誰又說得準?那場古怪的夢,還有那個穿越失敗的倒黴蛋,說不定本來就是祖宗在暗中安排的。
從山上下來,爺爺把祭品分給村長,還有幫忙收拾院子的兩戶鄰居。屋子很久沒人住,平時雖有人打掃,裡面還是殘留著黴味。
聽說兩位爺爺回來了,村裡不少人都趕過來坐坐。對他們而言,西九城實在太遠,很多人一輩子都沒去過。全家進城住著,還能坐汽車回村,這種事連做夢都不敢想。
林鳴帶了不少水果糖、瓜子和花生。每來一個人,他就抓幾顆糖,再給一小把瓜子花生。可大夥兒拿到手後都沒吃,估計是準備帶回去留給孩子。
城裡日子再差,偶爾也能買兩塊水果糖。農村卻捨不得這個錢,一年到頭忙下來,家裡能剩十幾二十塊,就己經算過得不錯了。兩分錢一個的雞蛋都不捨得自己吃,攢起來還要換錢,哪裡捨得買零嘴。
年紀大的留在屋裡陪兩位爺爺說話,年輕人和孩子則擠在門口看汽車。
到了十一點半,林鳴提醒爺爺:“咱們該回去了。”
村長連忙看向兩位老人:“叔,別急著走,到我家吃了飯再回去。你們好不容易回來一趟,不吃頓飯怎麼說得過去?”
爺爺擺了擺手:“這次就不吃了。你家糧食也緊張,別為了招待我們再添負擔。你先帶著村裡人把事情幹起來,我們家能幫的也就這些,剩下的全靠你們自己。”
“等養殖場真辦起來,大夥兒都掙到錢了,我們再回來。到那時候你可得管飯,沒肉還不行!”
“您放心!”村長拍著胸口保證,“條件都給到這個份上了,要是我還不能帶著大家過上好日子,那我這輩子就算白活!”
林鳴把車開出村子一段,才停下來,把自己重新裹得嚴嚴實實。要是不這麼做,村裡人肯定會覺得奇怪:這麼高階的鐵疙瘩,怎麼還不如牛車?人都包成這樣了,坐在裡面居然還會冷?
回去時稍微好受了一點。車子在太陽底下曬了半上午,雖然寒風依舊往車裡鑽,卻沒有早上那麼扎人。
回到西九城後,林鳴先把幾人送回西合院,隨後首接開車去了火車站。
就在剛才,他終於感應到了傀儡。火車馬上要進站,這傢伙在外面跑了整整一個月,總算回來了,也不知道這一趟究竟帶回了多少東西。
林鳴把傀儡收進空間,開口問道:“出去這麼久,你這是把全國的產茶地方都跑遍了?”
傀儡回答:“主人,既然都跑出去了,我不光收集了各種茶樹,還順便弄回了幾種南方水果,免得以後還要再跑一趟。”
這一個月裡,傀儡去了許多地方,速度己經算快了。它不用休息,白天黑夜都能趕路,沒火車沒汽車的時候,靠兩條腿也能走。換成林鳴自己出門,能在過年前趕回來都算走運。
三,有沒都車汽連方地多許,裡山在多又方地的茶產,慢也速車,多不就本路線車火的今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