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閆，你不是說白菜餡兒比肉餡兒香嗎？怎麼又來借油了？”
“我家孩子正是長身體的時候，多少也得沾點葷腥。”
“那你去買肉啊。”
閆埠貴臉一垮：“這不是沒買著嗎？”
“沒買著是因為你捨不得買。”
“賈大媽，話不能這麼說。我這不是精打細算過日子嗎？”
“你那叫摳門。”
賈張氏把菜刀往案板上一剁：“大過節的，你不買肉就算了，還跑別人家蹭油。你這算盤打得再響，也不能把鄰居家的肉餡兒算到你碗裡。”
閆埠貴被說得臉上掛不住，轉頭看向林鳴。
“小鳴，你說句話。”
林鳴擦了擦手：“閆大爺，我們家油也不寬裕。您要想包肉餡兒，我讓人給您捎點肉，您回頭照價給錢。”
“那不用了。”
閆埠貴立刻擺手：“我家還是白菜餡兒。”
“那您回去用白菜包，挺香的。”
閆埠貴嘴角抽了抽，端著空盆回了前院。
楊瑞華一看他回來，連忙問：“藉著了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那咱們吃什麼餡兒？”
“白菜餡兒。”
“不是說要用蹭來的油水和麵嗎？”
“那點油水還不夠一家人聞兩口的。”
閆埠貴坐在桌邊，越想越氣。
明明全院都買了肉，偏偏他家不能吃。別人提著肉從他眼前經過，香味一陣陣往鼻子裡鑽。他們兩口子連肉都沒買，還搭進去半盆熱水。
楊瑞華瞧著他的臉色，小聲說道：“要不從老易家借點？”
“你覺得老易會借？”
“他家不是也包餃子嗎？”
“他家肉比誰都少，能借給咱們？”
正說著，易中海從外頭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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