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鳴抬手指向人群裡一個穿灰棉襖的男人。
“那個，右邊袖口裡藏著刀片。衛東，你從後面繞過去，別驚動他。”
劉衛東眯眼看了看，擠進人群，很快就消失在攤棚之間。
林鳴又點了個戴舊帽子的：“李軍，靠賣布那邊那個，褲腰裡有鑷子。等衛東動手，你從側面堵他。”
李軍應了一聲，跟著人流繞了過去。
林鳴自己沒急著上前。他站在貨攤邊，假裝看一排木梳，目光卻盯著前方。那穿灰棉襖的男人正擠在幾個顧客身後，手指從袖口探出來，往一個婦女的挎包邊上摸。
劉衛東一步跨上去，攥住他的手腕，厲聲喝道：“手拿出來！”
男人猛地轉身，另一隻手往劉衛東胸口推。劉衛東早有準備，肩膀一沉，把人抵在攤子邊上。
婦女嚇了一跳，趕緊把包抱在懷裡：“怎麼了？他偷我東西？”
“還沒得手。”劉衛東把男人的手臂擰到背後，“你袖子裡藏的什麼，自己說。”
男人扭著脖子嘴硬：“你們公安憑什麼抓人？我就是擠著了，怎麼了？”
李軍也把另一個戴帽子的按住了，順手從他褲腰裡摸出一把小鑷子。
“擠著了還帶鑷子？”李軍把東西舉起來，“拿這個擠人呢？”
周圍的人一下圍了過來。被抓的兩個男人臉色發白，嘴上還在掙扎。
林鳴沒有擠過去看熱鬧，目光穿過人群，又落在一個穿藍布棉襖的年輕人身上。那人手裡拎著空布袋，眼睛卻總往人群的腰包和衣兜上掃。
“衛東，先別帶人走。那邊藍棉襖，盯著他。”
劉衛東回頭看了一眼：“又一個？”
“別聲張。他還沒動手。”
林鳴朝李軍使了個眼色。李軍把抓住的人交給旁邊趕來的同事，藉著整理衣領的工夫，慢慢挪向藍棉襖。
那人沒察覺，趁著一群人圍著看抓賊，擠到一個賣糕點的攤子前，伸手就往前面男人的外衣口袋裡探。
李軍一個箭步上去，首接抓住他後領。
“又抓一個！”
藍棉襖掙了兩下，手裡的布袋掉在地上。幾把鑷子和刀片從袋口滾出來，摔在地面上，圍觀的人立刻罵開了。
“好傢伙，帶這麼多傢伙什兒！”
“這都不是第一次幹了吧？”
“把人帶派出所去，別讓他跑了！”
林鳴蹲下撿起一把刀片，用手帕包好，遞給趕來的同事：“收著，別讓人碰。剛才那兩個身上也搜一下，東西分開放。”
同事點頭，把三個扒手分別帶到市場入口旁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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