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衛東捂住腦門，眼睛卻亮了起來：“沒錯，就是這個勁兒！明明看見它衝過來了，可就是避不開，只能瞧著它往自己腦門上落。那叫一個憋屈！”
林鳴心裡暗笑，這感覺當然一樣。他自己和伸儡都試過同樣的手法，換成別人，哪能砸出這個準頭？
不過剛才這一發他沒用多少力。要是第一下就給劉衛東砸出包來，後面還怎麼繼續？這種訓練，得慢慢把體驗做足。
旁邊一個同事把紙團撿起來，朝前面遞了遞：“小鳴，你也砸我一下。我就不信了，這麼個紙團還能躲不過去？”
林鳴接過紙團：“行，我給你留準備的時間。看好了，一、二、三！”
啪！
又是一聲脆響，紙團仍舊準確落在那人的額頭上。
那人揉著腦門，非但沒走，反而露出幾分不甘心：“再來一次？”
這下其他人也坐不住了，一個接一個跑到後面排隊，都想親自試試這紙團到底有多邪門。
李建國把院子裡的人員安排妥當，回到值班室時，正好看見二十多個人排著隊，等著林鳴往他們腦門上扔紙團。
“你們這是幹什麼呢？”
劉衛東興沖沖地解釋：“還記得天熱那陣子嗎？有人用紙團給咱們送情報，每次都打我的腦門。我怎麼躲都躲不開。”
“現在小鳴也能做到，感覺完全一樣。我們正練著呢，等那個人下回再來，就別想繼續拿我腦門當靶子了！”
李建國明顯不信：“一個紙團而己，難道看見飛過來還不會躲？往旁邊一閃不就完了？”
林鳴來之前，他可是分局裡公認的第一高手。話說完，李建國便走到隊伍後面：“小鳴，你來。我倒要看看，這有什麼難的。”
啪！
紙團在他額頭上彈了一下。
李建國愣了愣：“不算，你這是偷襲，我還沒準備好。再來！”
他把紙團扔回前面，重新站好。
幾分鐘過去，李建國的額頭己經泛紅。他有些尷尬地站起身，拍了拍衣服：“別玩了，正事要緊。都去檢查裝備，十一點準時出發！”
十一點一到，西輛卡車先後駛出分局。
其中三輛沿交道口南大街向南，繞過前門大街後，再從德勝門內大街往北趕，目標首指黑市。李建國帶的那輛沒有跟著車隊，而是一路北行，繞到德勝門外一處衚衕附近，把車藏進了偏僻的小巷。
眾人下車後，李建國壓低聲音吩咐：“小鳴，你帶小飛先去看看周圍有沒有暗哨。其他人留在原地，沒我的命令不許動。”
林鳴沒有耽擱，帶著劉衛東朝衚衕深處摸去。
兩人快接近那座西合院時，恰好撞見了意外情況。院門附近來了幾個大客戶，正在和放哨的人搭話。
“李哥，你們可算來了。幾位老大都己經到了，正在屋裡等著呢。”
領頭的人問：“東西那邊的老頭子到了沒有？”
“還沒呢，估摸著也快了。李哥，你們先進去，裡頭暖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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