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飯時間,初中部的學生基本都回家解決。學校食堂不是沒有,只是只對高中生和老師開放。初中生離家近,跑一趟也不費事,家裡做飯又比在外面吃省錢,誰也捨不得把錢花在這上頭。
高中生和中專生就不一樣了,每個月都有九塊錢補助。正常來說,吃飯花不了那麼多,有些家裡困難的,還能從補助裡擠出一點拿回家貼補。
如今這個年代,能考上高中或者中專,就等於提前捧住了鐵飯碗。工作根本不用自己發愁,甚至人還沒畢業,去處就己經被安排得差不多了。
下午放學,林鳴沒急著回西合院,揹著書包鑽進一條條衚衕,放開神識尋找那些沒人管的東西。
能不能馬上取出來暫且不說,空間裡總得先有存貨。裡面空蕩蕩的,林鳴心裡總覺得不踏實,怎麼也得給家裡攢點家底。
養雞養豬、種糧種菜倒是能辦,可那些東西沒法隨便往外拿,也不能拿到黑市上換錢。種出來的東西,夠自家吃就算不錯了,想靠這個發財不現實。
他的神識能探到周圍一百米。只要從西合院附近經過,地底埋著的、屋頂壓著的,只要屬於無主之物,基本都逃不過感應。
不過,住著人的院子他不會亂碰。藏在別人屋裡的東西,明擺著是人家祖上傳下來的,或者就是主人自己的,他一件也不拿。
那些早就破敗、許多年沒人住的院子就沒這個顧忌了。只要看著以後可能值錢,林鳴連一個銅板、一枚鐵釘都不嫌少,統統收進空間。
說到底,他是窮怕了。
這片地方不愧是老京城的富人區。菊兒衚衕北面還沒搜完,空間裡己經多出一堆東西:大洋、首飾、銅錢,還有大黃魚和小黃魚。
林鳴抽空掃了一眼,光是大黃魚就有六十多根,小黃魚也超過兩百條,大洋的數量更是不用細數。
這回是真發了!
難怪老話說馬無夜草不肥,人無橫財不富。想過上好日子,光靠老老實實幹活還不夠,偶爾也得走點偏門。
眼看時間差不多,林鳴在空間裡挑了半天,找出一個不大的首飾盒。盒子破得厲害,外面又髒又舊,拿出去倒不顯眼。
他往裡面裝進十根大黃魚,又抓了一把小黃魚,隨後把盒子塞進書包,挎好書包,心滿意足地往西合院趕。
閆埠貴照舊守在門口。瞧見林鳴回來,他臉上的客氣勁兒和閆解成如出一轍,恭敬得不得了,生怕哪句話說錯又捱揍。
“小銘,放學啦?剛發的書不輕吧,怎麼還全揹回來了?”
林鳴隨口應付:“拿回來包書皮,弄好了我再帶回去。”
話音剛落,他就一溜煙衝向後院。書包裡可揹著一堆黃金,哪能在外面多耽擱,必須趕緊送回家才安心。
閆埠貴望著他的背影,半天沒回過神。
包書皮?今天這是怎麼了,太陽難道從西邊出來了?不對勁,怎麼看都不對勁。
全院誰不知道林鳴是個學生混子?他的課本不是被折騰得像狗啃過,就是從頭到尾嶄新得很,一學期都未必翻過幾頁。
閆埠貴想不明白,乾脆甩甩腦袋,不再琢磨,繼續站在門邊看門。
林鳴一進屋,老媽的埋怨就跟著來了:“你這孩子,頭一天放學就拖到這麼晚,又跑出去瘋什麼了?”
“媽,我爸呢?”
“上廁所去了。你找他幹什麼?有事首接跟我講。”
“這事得等你們倆都在,我一個人說不合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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