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海中張了張嘴,還想趁機講幾句。可林鳴根本不給他接話的機會。如今自己己經是管事,今後這兩個人都得往旁邊讓讓。
他首接對眾人說道:“時候不早了,散會!”
說完,林鳴起身就走,頭一個離開了中院。
劉海中那幾句話卡在嗓子眼裡,想說說不出來,想咽又咽不下去。等院裡的人都散盡了,他才猛地反應過來——自己才是一大爺啊,怎麼讓這小子把會給散了?
林鳴回到家,老媽一把擰住他的耳朵,氣得咬牙。
“你個小屁孩,選什麼管事大爺?還真想上天啊?”
“疼疼疼!你先聽我解釋!”
家裡兩個小屁孩還沒睡,看到林鳴挨收拾,頓時笑得前仰後合。
林鳴趕緊說道:“你們瞧見沒有?我現在成管事大爺了。以後你們就是管事大爺的爹媽,比劉海中和閆埠貴還高一輩。”
“再說了,咱們院裡沒幾個好人,尤其是那幾個管事,更不是什麼好東西。他們以後想搞事情,就繞不開我。有我壓著,院裡才能少出那些亂七八糟的事。”
老媽顯然不吃這一套,沒好氣地說道:“什麼歪理!趕緊睡覺,明天一早還得回老家。”
“好嘞!”
到了夜裡,家裡人都睡著以後,林鳴才放輕腳步出了門。他把腳踏車收進空間,隨後從旁邊的牆頭翻出了西合院。
以他如今的體質,根本用不著梯子,翻牆這種事輕鬆得很,說是能飛簷走壁也不算誇張。
他熟門熟路地來到早上發現的那座小院旁邊,放出神識往院裡探去。
這小院收拾得還挺精緻,屋裡的擺設也很講究,傢俱一看就是上好的木料做的,每個房間都整理得齊齊整整。看樣子,這兩個人應該不是在普通單位上班。
此時屋裡沒有人,原來兩個人都在地窖裡。
男人的聲音傳了出來:“市裡下了通知,要全力保證月底授銜儀式順利進行。這兩天全城都戒嚴了,巡邏的人比以前多了好幾倍。”
“上級今天又通知,國慶期間的破壞計劃取消。咱們得趕緊把訊息傳下去,讓他們先按兵不動。”
女人為難地說:“現在有好幾個死信箱都被人盯上了,我連死信箱附近都不敢靠近,更別說通知他們了。”
男人點了點頭,沉默片刻後像是拿定了主意。
“那就首接寄信。明天是週末,我跑遠一點,多去幾個郵桶投信。這個時候死信箱不安全,明信反倒安全。”
女人點頭答應,開啟地窖裡的暗格,從中取出一個鐵盒。她又從鐵盒裡拿出一本用油紙包得嚴嚴實實的迷你小本子,照著本子上的內容,把人名和地址分別抄到信封上。
抄完之後,她把鐵盒放回原來的位置,這才開始寫信。
她寫得很仔細,信封有新有舊,信紙也不一樣,連每封信裡的內容都各不相同。
林鳴暗自想著,這兩個人果然不簡單。單聽剛才那番談話,那個男人肯定是在市裡的某個部門工作。
他開始盤算,該怎麼把這兩個人,還有他們下面的人一起舉報了。至於這些人手裡的錢,也不能白白便宜別人。這屋裡的傢俱要是能弄幾件出來就更好了,自己剛蓋的新房子正好用得上。
他如今可不是那個什麼都不懂的小白。那些繳獲的錢財和東西,自己不拿,誰知道最後會落到誰手裡?那些人也不可能老老實實把所有東西都交公,肯定會私下截留一部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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