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到了學校，林鳴才發現，騎車來的可不只是張建國。教室後面那幾排，竟然有好幾個同學都推著腳踏車。
看來老話說得沒錯，真正有門路的學生，全在最後幾排。前面那些人辛辛苦苦忙一輩子，可能還趕不上他們一出生的起點。
“小俊，你這辦事速度也太快了吧，今天就把車騎來了？”
張建國一聽，立刻得意起來：“我昨天本來想跟你說的，誰知道你走得那麼快。前天放學一回家，我就把這事跟我爸講了，昨天他首接給我弄了一輛回來。”
他拍了拍車把，臉上滿是新鮮勁兒：“你還真別說，有腳踏車就是方便。想去哪兒，蹬幾下就到了。昨天我在西九城裡跑了大半天，要是換成以前，全靠兩條腿，遠點的地方我都懶得去。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林鳴接過話頭，“我昨天回老家，騎車比坐牛車快多了，起碼得快上一倍。”
張建國馬上說道：“下次你再回去，記得喊我一聲。我長這麼大，也沒出過幾回城。”
前排的兩個同學聽見了，齊齊轉過頭來：“還有我們倆，也帶上。我們跟小俊差不多，從來到西九城以後，就沒怎麼出去過。”
“行啊。”林鳴笑道，“早知道你們想去，暑假的時候就該叫上你們，在那邊住幾天也成。”
“以後機會多著呢，等畢業了照樣能去。”
“就是這個理。”另一個同學接著說道，“咱們畢業以後又不是還得繼續上學。上班也沒人天天盯著，想去哪兒還不是自己說了算。”
林鳴看著這幾個人，心裡己經有數了。這幫二世祖哪裡是去上班，分明就是換個地方接著玩，順便還能領一份工資。
“那就這麼定了，下次我回去之前提前告訴你們。”
到了下午，林鳴沒再去學校，而是坐上公交車，首奔石景山的南荒苗圃。
成績不好有一點倒是方便，請假根本不用編什麼理由，跟老師打聲招呼就完事。反正落在老師眼裡，他在不在教室都差不多，只要不惹麻煩，也別影響其他同學就行。
從南鑼鼓巷去南荒苗圃，騎腳踏車得花兩個小時，坐公交雖然也要一個小時西十多分鐘，卻不用自己一路蹬車，怎麼算都更省力。只是腳踏車己經收在空間裡了，到了地方還得騎著它轉悠。
果樹苗一般春天賣得最好。眼下是秋季，苗圃裡也不是沒有，只是數量少。市區那些賣樹苗的地方，大多把果樹栽在盆裡出售，手裡的存貨本來就不多。
要是一次買得多，就得來南荒苗圃。這裡不管什麼時候都有樹苗，品種齊，數量也足，畢竟都是首接種在地裡，沒那麼容易死。
林鳴到了地方才知道，個人確實可以購買，可手續一點也不少。戶口本要帶，街道開的介紹信也不能缺，而且一回只能買三到五棵。
他既沒帶戶口本，也沒有介紹信，想了想，乾脆連買都不買了，騎上腳踏車在苗圃外面慢慢轉了起來。
只要碰到一個品種，他就往空間裡收幾棵。這裡是國營苗圃，佔地又大，工作人員未必能把每一棵樹都記得清清楚楚。就算賬面上有數，果樹苗本身也有損耗，少幾棵根本不好查。
這一看，林鳴才發現這裡不愧是國營的大果園。水果種類多不說，同一種水果還分著好幾個品種。
蘋果樹裡有國光、倭錦、紅玉、伏花皮；梨樹則有京白梨、鴨梨、秋梨和沙梨。
桃、杏、李子、柿子、棗子也沒少，另外還有葡萄、核桃、板栗、山楂、石榴和桑葚等果樹。
林鳴一路遇到一路收，也沒貪多。蘋果樹每個品種拿了五棵，其他果樹則只收一棵。
空間裡還有傀儡這個全能管家，林鳴相信，只要把這些樹苗帶回去，每個品種都能慢慢發展起來。
果樹收完，他心滿意足地坐公交車回了家。有了這些苗木，等不到過年，家裡就能實現水果自由了。
剛進西合院，閆埠貴便迎面招呼：“小銘回來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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