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家和那個死老太婆是什麼關係，你心裡沒數嗎？以後少來管閒事。”
這句話一齣，劉海中頓時漲紅了臉。他抬手指著林鳴，想罵幾句壓壓場面，偏偏一時沒想出合適的話，手指就那麼停在半空。
林鳴伸手把他的手撥開，慢悠悠地說：“劉師傅，沒人告訴過你，用手指著別人很沒禮貌嗎？易中海那天就是這麼幹的，後來人首接飛出去了。”
劉海中聽完，手指像被燙著一樣趕緊縮了回去。
他確實沒親眼瞧見易中海捱打，可院裡人早把事情經過傳遍了。那場面是真是假他不清楚，易中海被弄出去卻是事實，他可不想步了後塵。
林鳴也沒打算就此放過他，接著說道：“劉師傅，你好歹也是院裡的管事，正經事沒見你辦多少，插手別人家的事倒是挺勤快。”
“報紙上的字你都認不齊，還好意思坐一大爺的位置？街道真發下來一份通知，你能從頭到尾順下來嗎？”
“有這個閒工夫，先多認幾個字吧。省得哪天讓人賣了，你還樂呵呵替人家數錢。”
話說完，林鳴推起腳踏車便往自家走，身後的劉海中氣得嘴唇首哆嗦，卻半天沒能接上話。
林鳴心裡暗罵了一句，什麼管事一大爺，早晚把你這個位置擼下來。往後這個院裡，還得看林大爺的。
他剛進屋，老媽便瞪了他一眼：“你閒著沒事，跟劉海中鬥什麼嘴？”
“那個老太婆如今一見我就往屋裡躲，劉海中剛把自己抬成一大爺，偏要跑來教訓我幾句。他說我成績不好，這不是專門往人臉上招呼嗎？”
林鳴越說越來勁：“咱們家和老太婆的關係，他又不是不清楚。再說了，打人還知道避開臉，罵人也不能專挑短處。他自己連幾個大字都認不全，憑什麼說我？”
“我現在也是院裡的管事，好歹還是個初中生，明年就是中專生了。他有什麼資格在我面前擺長輩架子？”
老媽一聽，立刻扭頭逗老爸：“你們家祖墳是不是要冒煙了？你兒子成天把考中專掛在嘴邊。”
老爸咧開嘴：“他真要考上，我就回老家給列祖列宗磕幾個頭。”
林鳴不服氣地接道：“爸，你就等著吧。明年肯定讓你回去磕頭。”
“別說幾個，他要真考上，我多磕幾個都高興。”
正說著話，負責東跨院蓋房子的王師傅找上了門。老爸連忙把人讓進來，在八仙桌旁坐下。
王師傅取出蓋房手續和圖紙，遞到老爸手裡：“手續都齊了，明天就能買材料動工。你們這回房子蓋得多，我粗粗算過，花費得一千多。材料是你們自己置辦，還是由我這邊一塊安排？”
老爸翻了翻手裡的東西：“我得上班，鳴子還要上學，哪有時間管這些？材料和工料全交給你。先給你一千，不夠了你再跟我說，這樣行不行？”
“行，當然行。”王師傅點頭，“你們放心，我給你們用的肯定是好料。我在這一帶幹了幾十年，不能為了這點活砸了自己的招牌。”
老媽拿出一千塊錢，遞給王師傅。王師傅當面把錢清點了一遍，這才收進兜裡。
“再有一個多月，天就該降溫了。”他算著工期說道，“我們抓緊些，爭取一個多月把房子起完。等它晾上半個多月，冷下來之前，你們就能搬進去。”
老爸點頭：“越快越好。天氣一冷，我們還打算把老家的老人接過來住。”
“這個您儘管放心，工期誤不了。”王師傅答應下來，又問，“傢俱呢？是準備找木工打，還是首接買現成的？要是打傢俱，現在就得找木工，我能給你們介紹兩個手藝不錯的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