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過木傢俱做得慢，房子蓋完，傢俱都不一定能跟上。況且傢俱做好以後，晾的時間還比房子長。”
林鳴聽到這裡，心裡己經有了主意。
如今普通人家做傢俱，大多用榆木，或者去買舊傢俱。那些更好的木料，早讓政府單位和涉外機構包下了，普通老百姓根本碰不著。他自己的空間裡己經放著幾套傢俱，廂房可以首接擺上，堂屋也得配齊。
眼下信託商店裡還有不少好東西，而且還沒實行公私合營，買東西也不用登記身份。空間裡那些傢俱和現金，都是他從間諜那裡弄來的，正好趁著現在多置辦一些。
於是林鳴對王師傅說：“王師傅，傢俱我回頭找地方買成品。家裡屋子多，要是現打，估計得做到猴年馬月。”
王師傅表示贊同：“能從傢俱廠弄到成品，那最好。傢俱廠用的都是好料子，比一般木工手裡的強。”
幾個人又談了幾句，王師傅便起身告辭。
等人走後，老爸想起另一件事：“壓水井己經做好了，還放在廠裡。你打算什麼時候把它裝上？”
“週末再裝。”林鳴說道，“現在地基還沒動，位置不好定。等王師傅把地基挖出來，我跟他商量一下，看看打在哪兒最合適。到時候旁邊還要砌個水泥池。”
說完壓水井，林鳴又想起了蜂窩煤。
這東西要到五八年才會全面推廣，如今還在德州那邊。新房子不打算盤炕，取暖做飯都得靠蜂窩煤爐子，於是他拿來一張紙，低頭畫了起來。
“爸，你抽空照著做一個爐子。外面用鐵皮或者鑄鐵都行，裡面抹耐火泥。還得做個壓煤球的工具，把煤砸碎，和土拌到一塊，再壓成這種蜂窩煤。”
他指著紙上的圖樣解釋：“這是我聽人說的，德州有個人琢磨出來的爐子，比咱們現在用的方便。同樣多的煤，燒的時間更長。你們軋鋼廠裡耐火磚、耐火泥和鑄鐵都有，做起來正合適。”
老爸拿著圖紙看了半晌。圖樣雖然畫得像模像樣，可他從沒見過真正的東西，光憑紙面一時還真不知道該從哪裡下手。
“明天中午你到廠裡來。”老爸說道，“我把能找到的東西先準備好，你當面看看怎麼做。中午就在廠裡吃。”
“成！”
…
到了晚飯時候，劉家那邊又傳來皮帶抽打的聲響，夾雜著兩個孩子的慘叫。劉海中今天下手格外重，十有八九是自己憋了一肚子火沒處發，最後全落到了孩子身上。
院裡人早就習慣了。以前還有人過去勸兩句，結果被劉海中頂得灰頭土臉，次數一多，也就沒人再去招惹他。
林鳴聽著那邊的動靜，心裡只想著：打吧，儘管打。現在打得越狠，往後那兩個小子反抗起來就越厲害。
等東跨院蓋起來，他就教劉家這兩個倒黴蛋幾手拳腳，專門教他們黑龍十八手。這東西入門不難，實戰又夠狠，真練會了，保準能把劉海中打得哭爹喊娘。
老媽夾了口菜，撇嘴道：“劉海中也就這點本事，除了抽孩子，他還會幹什麼？自己大字都認不了幾個，居然還惦記著當一大爺。”
她說著說著，又看向劉家方向：“我都快懷疑那兩個小的不是他親生的了。哪有親爹下手這麼重的？”
老爸跟著點頭：“在劉海中眼裡，這倆孩子跟撿來的差不多，甚至還不如撿來的。他那幾個徒弟，地位都比孩子高。”
“他教徒弟倒是上心，還會接濟兩個家裡困難的徒弟。”
小丫頭忽然一本正經地說道：“媽，我可聽話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