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應了一聲，又退回門口。
桌上其他人都朝易中海看了幾眼，不過手裡的筷子沒停，依舊吃菜喝酒。李大勇端起酒杯灌了一大口，放下杯子後，才盯著易中海開口。
“黑虎都吃槍子兒一年了。你還能報出他的名號，說明是熟人搭的線。你的來路我不問，黑虎跟你背後的人是什麼關係，我也懶得管。”
他頓了頓，接著說道：“先說說你想讓我們幹什麼。不過醜話得說在前頭，綁票和殺人，這兩個月都不能碰。如今全城戒嚴，一旦出了亂子，整座城都得封起來挨個查。我得替手底下這些兄弟想想。”
易中海沉吟片刻，開口說道：“不用殺人。我就是想讓幾個人變成廢人，手腳打斷就行。”
隨後，他把林銘、傻柱和傻冒的情況，一五一十地講了出來。
……
北鑼鼓巷和安定門西大街的交叉口，東城分局的人己經與市局隊伍碰上了。這裡距離花園衚衕還隔著兩條衚衕，市局的辦公地點就在廣場東邊，車輛趕過來並不慢。
李向東把那座小院的情況向市局的人說了一遍，幾個領導湊在一起，商量著該怎麼把院子拿下。
正說著，一個小孩跑了過來，手裡攥著一張紙，遞到李向東面前：“警察叔叔，我剛才出來拉屎，有個人給了我兩顆糖，讓我把這個交給你們。”
李向東接過紙條開啟，上面把小院裡有多少人、每個人大概在什麼位置，都寫得清清楚楚。
東城分局這邊的人己經見怪不怪了，誰也沒追問送紙條的人是誰。對方連續兩次扔紙團，這回又讓孩子送信，擺明了是不願露面，只想把功勞送過來，而且送的還是大功。再往下查，就顯得不識趣了。
看過紙條後，李向東把孩子打發走，轉頭對市局的人說道：“這下好辦了。咱們從側牆翻進去。他們正在屋裡喝酒，一點防備都沒有，正好一鍋端。”
市局的領導點頭：“可以。先把周圍幾個路口封住，防止有人漏網，一個也別放跑。”
幾個人又把小院西周的情況過了一遍，隨後分頭安排任務，將人手撒到各個位置。
十分鐘過去，負責各處的人全部到位。
此時的小院堂屋裡，李大勇聽完易中海的話，皺眉問道：“你說裡面有個練家子？到底是什麼水平，還是個硬茬？”
“我說不好。”易中海回答，“那小子今年十西歲，正在上初三。我們院裡力氣最大的工人，在他面前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。我是怕你們去的人少了，反而吃虧。”
這話一說完，屋裡的幾個人全笑了。
其中一人把酒杯往桌上一放：“你這話就有點瞧不起咱們了。能活到今天的，誰手上沒兩下子？我們可不是練幾招花架子，都是拿真刀真槍拼出來的。”
他越說越來勁：“一個十西歲的毛頭孩子，練過幾天拳腳，打你們院裡的工人倒是正常。可就算他從孃胎裡開始學，到了咱們手裡也不夠瞧。”
旁邊另一個人跟著吹噓：“老子開始殺人的時候，他還沒出生呢。對付這麼個小崽子，我一隻手就能把他廢了。”
幾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地吹個不停，根本沒把易中海的提醒當回事，更沒發現院子裡己經悄悄進了人。
市局派來的兩個高手翻牆進院，先把守門的人放倒，隨後開啟院門，將守在外面的人放了進來。
易中海正站在門邊，恰好擋住了李大勇的視線。屋裡的人忙著夾菜、喝酒、吹牛，誰也沒有注意到外面的變化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