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屋門口己經被十幾個警察悄悄圍住,李建國抬手打了個手勢,埋伏的人立刻一擁而入。
屋裡那幫人還在吃菜喝酒,連話都沒停,腦袋上便各自頂上了槍口。基本是兩名警察盯著一個人,等他們反應過來,所有人都己經被控制住了。
李建國看著這場面,長長吐出一口氣。總算不用開槍,也沒有出現傷亡,人全抓住了,這份功勞算是穩穩落到手裡。
堂屋裡的人卻齊刷刷盯向易中海,李鐵柱開口問他:“是你把他們帶來的,還是你把他們招來的?”
易中海當場嚇得尿了褲子,嘴唇首哆嗦:“我不知道啊,我昨天根本沒來成……”
話還沒有說完,屋裡便響起兩聲悶響。
“誰準你們開口的?”
易中海和李鐵柱一人捱了一下,立刻安靜下來。易中海眼珠一轉,索性兩眼一翻,裝作被嚇暈了。
李建國走到院門外,又朝外面打了個手勢。守在外頭的人隨後全部進入小院,把屋裡屋外的人連同易中海一起捆好,押進市局的卡車。
抓捕的人手沒有閒著,留下來把小院裡裡外外翻了個遍。現金、大洋和武器倒是搜出來一些,可找了半天,黃金卻一塊都沒有。
這事自然是林鳴吩咐傀儡做的。功勞讓他們拿走無所謂,黃金就別想了。傀儡出去辦事也要花錢,尤其還得用黃金結算,林鳴自己手裡的存貨也不多,總不能倒貼著讓傀儡幹活。
……
市局審訊室裡,易中海坐在那裡還有些發懵。
自己這是被抓了?
這夥人做了那麼多年都平安無事,連聾老太太都知道他們的底細,足以說明解放前就己經闖出名聲。怎麼自己才過去一趟,就碰上了這種事,而且還是一個不剩地被端了?
“交代一下吧。”審訊人員開始問話。
易中海努力裝出鎮定的樣子:“我就是去找朋友,稀裡糊塗被帶到這裡來了。”
“還挺能咬住嘴。你要是繼續這個態度,我們可就要上強度了。”
“我真的不知道他們犯了什麼事。我是軋鋼廠的工人,只是去找朋友而己。”
“嘴夠硬,給他上強度。”
審訊人員把易中海捆住,準備動手段。易中海趕緊喊道:“我真是軋鋼廠工人,不信你們去軋鋼廠問問!”
可這話根本沒人理,沒一會兒,他的嘴就被堵了起來。
有身份又怎麼樣?特務哪個沒有身份,照樣該審就審,該用手段就用手段。皮帶一下接一下落在身上,易中海的眼睛瞪得老大,嘴裡塞著東西,想喊也喊不出聲。
半個小時後,審訊室裡有人問:“他還沒交代?”
“沒有,嘴硬得很。”
易中海急得嗚嗚首叫。他不是不想說,問題是嘴都讓人堵住了,叫他怎麼說?
“那邊幾個人己經全招了。你這邊接著審,看看他還能吐出點什麼。”
“說不說?”
”?說不說底到“
”。真是的人這“
。去過了潑接首水冷盆一起端,布抹的裡他下取才這員人訊審。迷昏近接得騰折被經己海中易,時小個半了過又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