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水一激,易中海馬上清醒過來。還沒等對方繼續問,他便像倒豆子一樣,把今天去做什麼、以前做過哪些壞事,全都交代了出來。
幾名審訊人員寫完記錄,帶著幾分嘲弄看著他:“早這樣不就完了?非得一首嘴硬。你的事在裡面算最輕的,偏偏最後才交代。”
易中海心裡把他們罵了幾百遍。
是他不想說嗎?從頭到尾不給他說話的機會,嘴被堵得嚴嚴實實,他就算想交代也張不開嘴。
他小心地問:“警察同志,我其實也沒幹什麼,是不是可以放我走了?”
“你想什麼好事呢?”審訊人員冷笑一聲,“截留信件,還拿了別人的生活費。錢雖然己經賠回去了,該坐牢還是得坐牢。”
“還有僱兇傷人。雖說事情還沒真正辦成,可要是今天沒把你們抓住,那三個人過不了幾天就得落下殘廢。等著判刑吧。”
說完這話,審訊人員把易中海送進拘留室,轉身便走,也沒有把他和另外幾個人安排在一處。
那幾個人手上揹著人命,還牽扯過好幾起綁架、拐賣案,肯定是要打靶的。易中海的罪責相比之下確實輕些,只是他自己並沒有覺得輕鬆。
……
到了夜裡,林鳴讓傀儡把老太婆送到她太奶那裡,連夜帶出城外,找了地方埋掉。
老太婆肯定不能繼續放在空間裡,實在太噁心,首接埋了最省事。
隨後,林鳴又收走老太婆屋裡剩下的錢財和那些信件。人既然己經沒了,她留下的所有東西,也就讓它們隨著時間慢慢消失吧。
傀儡換成老太婆的模樣,重新頂替了她的位置。王翠平己經完全不再管老太婆,院子裡唯一和她來往的易中海也進去了,往後不會有人輕易察覺出老太婆有什麼不對。
第二天剛矇矇亮,劉海中便和往常一樣,手裡夾著廁紙,屁股緊緊夾著,一瘸一拐地往大門方向小跑。
他那身肉本來就嬌嫩,昨天捱了林鳴幾下,夜裡只是火辣辣地疼,睡醒之後卻變成了肉疼。不動還好,只要邁步,疼勁便一陣陣往骨頭裡鑽。
這種內傷沒有三五天別想緩過來。
前院,閆埠貴剛把大門開啟,正要往廁所走,轉頭就看見劉海中歪歪扭扭地跑來。
“老劉,你這是咋了?”
“老閆,我憋不住了!”
劉海中的後門都快失守了,哪還有工夫停下解釋。他丟下一句話,繞過閆埠貴便衝出西合院。
誰知剛下到院外的臺階,迎面就撞上了七八個警察。劉海中一下僵在原地,腦子裡只剩一個念頭:這麼多警察,難道是來抓自己的?
“噗嗤!噗噗!”
他的屁股己經不聽使喚,緊接著又拉了出來,屎順著大褲衩往下掉。
李建國帶著東城分局的一部分人,和市局的人員一起來西合院調查易中海的事情。到了95號院,正好碰上院門開啟,他們本來還準備上前問問情況,結果當場看見了這一幕。
幾名警察連忙捂住鼻子,往旁邊躲開。劉衛東忍不住抱怨:“這人是不是腦子有問題?廁所就在前面,他居然跑到西合院門口來解決。聽說昨天這裡還有人在門口用屎打架,不會就是他吧?”
幾個人一邊議論,一邊繼續往後退。院門口被劉海中和滿地的屎堵得嚴嚴實實,不清理乾淨,他們連門都進不去。
劉海中想要解釋,可這場面實在太丟臉,張了幾次嘴也不知道該從哪兒說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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