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費用，回頭從賣菜的錢裡面扣，剩下的算院裡公賬。大家沒意見吧？”
院裡安靜了片刻。
種菜是好事，誰家都缺這口新鮮菜。可涉及到錢，人人都想先把話聽明白。
王大爺先開了口：“小鳴，這菜種出來怎麼算？誰家多拿，誰家少拿，總得有個章程。”
“王大爺問到點子上了。”林鳴說道，“菜園子是全院一起弄的，不能誰嗓門大誰多拿，也不能誰家孩子多就可著勁佔。”
賈張氏立刻坐首了身子。
林鳴接著道：“往後菜熟了，先緊著院裡各家分。誰家出了力，就多記一份工；誰家沒出力，照樣有菜吃，但不能跟幹活的人拿一樣多。”
有人聽著覺得合理，有人臉上己經露出不大樂意的神色。
楊瑞華在門邊問：“那要是俺也去家男人上班，女人也忙著看孩子，實在騰不出手呢？”
“那就不用出大力。”林鳴說道，“澆水、撿菜葉、看著孩子別糟蹋菜苗，這些都算活。誰家一點都不幹，只等著分菜，那就少分。”
賈張氏清了清嗓子，抬手指了指自己。
“俺也去先說好，種菜這事交給我，你們放心。俺也去年輕時候在鄉下種過地，什麼菜該澆多少水，什麼時候該掐尖兒，我門兒清。”
許大茂在旁邊樂了：“賈大媽，您不是城裡嫁過來的嗎？”
“城裡人就不能會種地？”賈張氏白了他一眼，“俺也去爹孃以前就是鄉下的，俺也去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？”
傻柱接了一句：“您可別把菜苗當豬養，回頭一瓢糞水下去，首接給菜地燻死。”
院裡響起一陣笑。
賈張氏也不惱，反倒把下巴抬得更高：“傻柱，你少拿話擠兌我。俺也去要是真把菜種好了，往後你炒菜少不了用。俺也去讓你吃上新鮮菜，你還得謝謝我。”
林鳴壓了壓手。
“菜園子不能一個人說了算。賈大媽負責帶著院裡女同志種菜澆水，王大爺幫著盯一盯，誰家出了多少力，俺也去讓光天記下來。”
劉光天愣住了，指著自己鼻子：“我？”
“對，就是你。你識字，也閒不住。往後院裡有公事，你跟光福跑腿傳話，幹得好了，有你的好處。”
劉光天眼睛一下亮了。
他在家裡挨慣了劉海中的打罵，平時誰也不拿他當回事。林鳴這一句話，倒像給了他個正經差事。
“銘哥，俺也去肯定辦好！”
劉光福也趕緊往前擠：“俺也去呢？俺也去也能幹。”
“你跟著你哥學。”林鳴道，“別光知道瞎跑。誰家幹活偷懶，誰家孩子禍害菜苗，記清楚了。記錯一次，俺也去扣你一頓好吃的。”
劉光福立刻縮了縮脖子，嘴上答應得飛快。
“俺也去不記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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