菜賣出去的錢，拿出一部分補上前頭的花銷，剩下的記在賬上。等過年，院裡修門窗、換鎖、通下水，都從這筆錢裡出。
聽到這兒，原先那點小心思都淡了。
誰家都有個漏風的窗戶，院門也總有毛病。真能攢下一筆公賬，往後辦事確實方便。
王大爺先表了態。
“俺也去沒意見。小鳴把醜話說前頭，比往後鬧起來強。大家要是都願意，那就照這個法子辦。”
“俺也去也沒意見。”
“俺也去家能出人。”
“俺也去明天俺也去男人休息，俺也去讓他來搬土。”
院裡人七嘴八舌應下來。
林鳴敲了敲桌子：“那就這麼定。明天一早開幹，俺也去和柱哥要出去辦事，下午回來驗活。誰家要是偷奸耍滑，也別怪俺也去翻臉。”
會散了，眾人各自回家。
賈張氏臨走前還拉住秦淮茹，小聲叮囑：“明兒俺也去得早點起來。俺也去得讓全院瞧瞧，種菜這事離了俺也去還真不行。”
秦淮茹嘴上應著，心裡卻發愁。
婆婆要是真管上菜園子，以後怕是得天天跟楊瑞華吵。可這話她不敢說，只能先哄著。
林鳴剛回後院，父親就從正房裡探出頭。
“俺也去讓你看個東西。”
屋裡擺著那口壓水井，鐵管和水泵都擦過了。旁邊還放著木頭箱子，有的己經燒黑，有的箱底剛鑽出洞。
父親拍了拍壓水井的鐵桿。
“俺也去剛試過，東西沒壞。等東跨院那邊菜箱子擺好了，俺也去把水井給安上。往後澆菜不用一趟趟提水，壓幾下就成。”
“爸，您看著安排。”林鳴說道，“水井安在靠牆那邊，別擋路。俺也去回頭再弄個大缸，壓出來的水先存著。”
“俺也去心裡有數。”
林鳴往屋裡掃了一眼，發現老太太留下的舊櫃子己經被擦乾淨，能用的傢俱都歸置在牆邊。
他朝父親道：“這兩天忙完，俺也去再去信託商店看看。正房裡添兩張床，二大爺他們來了也有地方住。”
父親擺擺手：“不用買太貴的。家裡人多，東西能使就行。”
“俺也去知道。”
夜裡，傻柱在中院切菜，許大茂蹲在水池邊拔雞毛。
張建國帶來的雞不小，林鳴又從屋裡拎出塊肉和幾條魚，讓傻柱看著做。王大爺帶著虎子也過來了，幾個男人圍著桌子喝酒，孩子們在旁邊啃蘋果。
賈張氏聞著味兒，隔著月亮門伸長脖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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