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鳴湊到跟前問了句：“幾位同志，一大早就過來，是出什麼事了？”
問話那會兒，他眼神掃了下劉衛東的額頭，腫起來一塊，還破了皮。
紙團砸出來的，勁兒夠大，也夠疼的。
帶隊的老警察開口：“林管事，趕巧了，正好有幾個問題想問問你。”
“儘管問，我配合。”
那人把閆埠貴那邊問過的那套又搬了出來。
林鳴聽完回話：“那老太太我還真說不上了解，自打我家搬進來，跟她話都沒講過幾句，講的那幾句也全是吵嘴。”
“她嚇唬我弟弟妹妹，我罵回去，為這個把易中海給得罪了。”
“易中海成天管她叫老祖宗，還逼著我們也叫。”
“慈禧都死了多少年了，這院裡又冒出個老祖宗，我一個生在新社會長在紅旗下的青年，能慣這毛病？”
“為這事我把易中海揍了一頓，打得他好幾天沒爬起來。”
“賣房那天，你們抄完易中海家，前腳剛走，老太太后腳就進了我家。”
“我們尋思著易中海進去了，她在院裡待不住了，剛好我老家來的人要進城落腳，就買了下來。”
“聽說區裡領導給她另安排了住處。”
“你們這麼問，是老太太出了啥事？”
警察回他：“她牽扯到一個案子裡，多的暫時不方便講。”
林鳴沒再往下探。
自己揍易中海的事己經說圓了，就憑這個理由，就算把他打死也佔著理。
他接著講：“你們真該去問易中海，這院裡就數他最瞭解那老太太。”
“倆人常湊一塊算計院裡鄰居，易中海出去找打手，弄不好就是老太太在背後出的主意。”
老警察點頭：“等院裡問完，就去審易中海。”
“沒事的話，我買早飯去了。”
林鳴出了門，警察挨家挨戶繼續問，轉了一圈，答案都差不多，誰也不清楚，要找易中海。
他拎著早飯回來的時候，警察還在院裡挨戶走。
閆埠貴站在門口，瞅見林鳴提著吃的進來，想躲己經來不及了。
林鳴滿意地點點頭：“閆老師，聽說你因為那謠言被學校停了課？”
閆埠貴笑得發僵：“是停了，學校說等查清楚了再讓我回去。”
林鳴抬手拍了拍他肩膀，語氣裡帶著點撥：“閆老師，讓我說你什麼好，平時多精明的一個人，怎麼到了關鍵時候犯起了糊塗？這事不難辦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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