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銘哥，叫我們幹啥？”
林鳴一人塞給他們一塊滷肉，又從屋裡拿出幾顆奶糖：“先把肉吃了，糖留著慢慢甜嘴。藏嚴實點，別讓人發現，尤其防著你們大哥。他最愛告狀，要是讓他知道，你們倆少不了捱揍。”
劉光天趕緊點頭：“銘哥你放心，我們有數。現在幹什麼都躲著他。”
“謝謝銘哥！”
兩人三兩口把肉吃完，抹了抹嘴，將奶糖藏好，又貓著腰跑回了自己家。
張建國看得稀奇：“那倆是劉光齊的弟弟吧？你怎麼對他們這麼好？”
林鳴故意賣了個關子：“這你就不懂了。劉光齊是他們家的寶貝疙瘩，這兩個跟撿來的也差不多。從小到大，隔三差五就捱打，在家裡只能吃鹹菜和窩窩頭。肉和雞蛋都讓劉海中、劉光齊吃了，哪有他們的份？”
“我現在就是先養著他們。別看年紀小，過幾年就長起來了。等他們哪天能打得過劉海中和劉光齊，你說會是什麼場面？”
張建國聽得眼睛發亮。
林鳴繼續說道：“他們不一定敢立刻動劉海中，可要是對上劉光齊，估計連猶豫都不會有。”
張建國衝他豎起大拇指：“高，實在是高！等那兩個小子再壯實點，劉光齊還不得隔三差五挨一頓？等他們也能上班掙錢，劉家以後有得熱鬧看了。”
林鳴撇了撇嘴：“要不是劉海中和劉光齊總因為我成績不好看不起我，我才懶得管他們家的破事。劉光齊平時連正眼都不瞧我，劉海中還總拿他兒子成績好來擠兌我。”
正房裡，幾個人圍坐在一起說話。張父從包裡取出兩個信封，遞給林鳴的老爸。
“林老弟，這是供銷社的工作介紹信，什麼時候去辦手續都成。咱們先說清楚，別提錢。我一分錢沒花，咱們兩家的關係擺在這兒，談錢反倒生分。你們先把老家的事情安排好，再去上班。”
老爸捏著信封，有些不好意思：“你把話都說完了，我還能說啥？那就謝謝你了。”
張父笑道：“這就對了，都是自己人，沒必要客套。今天晚上爐子還得燒完，咱們正好喝幾杯。”
中院裡，賈張氏聞著後院傳來的肉香，低頭啃著二合面饅頭，連句牢騷都不敢多說。
自從林鳴把易中海捧起來，再加上林家一下來了這麼多人，賈張氏如今放個屁都得先琢磨琢磨方向，生怕一不小心得罪了人家。她們家小門小戶，可招惹不起林家。
傻柱兄妹己經搬回去了，易中海那間屋子正好空著，得趕緊想辦法佔下來，免得時間一長再出什麼變化。
老太婆那件事說不定還會牽扯到易中海。這兩個老東西也不知道做過多少缺德事，再這麼查下去，易中海恐怕不只是判十年，多關幾年都有可能。人要是回不來了，房子更得先弄到手。
賈東旭嘆了口氣：“易中海明知道我拿不到房子，還讓我過去。他現在就指望我給他送點肉，別人誰會管他？也不知道這回他會不會給我寫條子。”
賈張氏趕緊說道：“你告訴他，不用寫什麼條子了，就說他的房子己經讓人住了。別說是誰，也別說住了多久，問什麼你都說不知道。他自己就會主動寫的。”
她冷笑一聲：“那個老東西精得很，既想靠著你，又一首防著你，得先把他的念想斷了……”
賈東旭點頭：“知道了，媽。”
前院，閆家飯桌上的飯菜比往常還少了些。閆解成看著盤裡剩下的小半碗飯和鹹菜，終於忍不住開口。
“爸，你不是己經恢復工作了嗎？不買肉慶祝也就算了，怎麼連飯都比以前少？以前我們就沒吃飽，照這個分量吃下去，別說出門了，走兩步都費勁。”
他越說越氣：“以後你們也別指望我們養老，我們幾個能不能長到成年都不好說。”
閆埠貴掃了幾個孩子一眼，語氣平淡：“沒吃飽而己，你都十幾歲了，哪能活不到成年？養老這事你們躲不了。走路沒勁就少走點，到了學校往座位上一坐，別亂動，不就省下來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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