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主任點了點頭：“成，東西辦齊了就來找我。”
事情談妥，林鳴索性好人做到底，領著閆解成首奔軋鋼廠。今天無論如何，也得先把閆家的斷親條件辦下來。
至於上學，暫時只能往後放放。西合院裡的事都鬧到這一步了，哪兒還有心思上課，何況林鳴本來就是個混日子的學生。
兩人到食堂時，傻柱也剛進來。他一眼看見閆解成，便問道：“小鳴，你們跑廠裡來幹什麼？”
“剛從街道辦出來。王主任說了，解成得先拿到工作證明，還得有住的地方，證明他能養活弟弟妹妹，不然斷親手續辦不了。”
傻柱一聽，臉上立刻有了精神：“王主任真答應能辦？”
林鳴點頭：“只要工作和房子落實，就能辦。”
“那還不簡單！”傻柱拍了拍閆解成的肩膀，“走，我帶你去辦工作，再把房子的事一塊兒安排了。”
林鳴說道：“柱哥，你帶解成去吧。我去我爸那邊車間轉一圈。”
“去吧，辦好了我再去找你。”
傻柱帶著閆解成去了辦公樓。別看他來軋鋼廠沒多長時間，憑著一手做菜的本事，再加上許大茂在廠裡的關係，他如今己經混得相當熟了。辦公樓裡的人基本都認識他，辦起事來倒也順利。
沒過多久，介紹信先拿到了，工作雖然還沒正式入職，住處卻也安排妥當。廠裡現在正是亂的時候，楊廠長被抓，新廠長還沒過來，不能提拔幹部，可安排普通工人、分兩間房這種事，還是有人能做主的。
按規矩，這種事少不了要花錢。傻柱卻沒掏一分錢，只憑著熟臉面先欠著，把事情給辦了下來。
另一邊，林鳴溜達到老爸所在的車間，剛進去就碰見了二哥。
二哥停下手裡的活：“小鳴，你不去學校，怎麼跑廠裡來了？”
“我剛去街道辦說閆埠貴的事，解成也去了。他要跟他爸斷親，所以我帶他來廠里弄工作、分房子。”
二哥聽到斷親兩個字，眼睛都亮了：“斷親？到底怎麼回事，快說說。”
這話剛落，大哥和老爸也放下活走了過來。林鳴便把閆家的情況，從頭到尾給他們講了一遍。
大哥聽完滿臉驚訝：“以前只在戲文裡聽過這麼摳的人，沒想到現實裡真有。對自個兒孩子都能摳到這個份上，閆埠貴比戲文裡的人還厲害。”
他想了想，又說道：“聽說他們家吃鹹菜都要按根算？鹹菜有粗有細，還有長有短，他到底怎麼分的？”
“這個我也不知道。”林鳴搖頭，“以前只是聽別人說，昨天可是解成親口告訴我的，估計不會有假。”
老爸皺眉道：“行了，你去柱子那兒等著吧。我們還要幹活。等事情辦完趕緊回學校，你從開學到現在才上了幾天課？前些日子還嚷著要考中專，就你這麼上課，畢業證能不能拿到都不好說。”
林鳴立刻保證：“爸，你放心，我肯定能考上中專。”
“少吹牛，趕緊走。”
林鳴沒辦法，只得離開車間，又回了食堂。剛到門口，他便看見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夥子，正是李懷德。
李懷德主動笑道：“小夥子，你不是咱們廠的人吧？到食堂找誰？”
“我等何雨柱。他去辦公樓辦事了，過一會兒就回來。”
“等何師傅啊？外頭曬著呢，進去坐著等。我今天也是來找他的。”李懷德帶著他往裡走，“你跟何師傅是什麼關係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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