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和楊廠長一比，李懷德至少還算不上太難看。電視劇裡，李懷德更多就是在廠裡吃喝；楊廠長卻能首接用廠裡的車，拉著傻柱和許大茂去領導家做飯、放電影。最後許大茂灰頭土臉地走了，傻柱除了認識幾個領導，也沒從楊廠長那裡得到什麼好處。
楊廠長做這些事時，彷彿佔用廠裡的車和人手都是天經地義。這樣一比較，反倒顯得李懷德像個好領導了。
兩人正說著話，傻柱便帶著閆解成從外面進來。
林鳴起身問道：“柱哥，解成的事都辦妥了？”
傻柱滿臉笑意，嘴角都快收不住了：“辦好了，工作手續和房子都弄好了。房子就在咱們院裡。”
看他那副模樣，明顯是等著看閆家熱鬧。
林鳴把李懷德請客的事說了一遍。傻柱聽後毫不在意，首接對李懷德說道：“李主任，您別聽小鳴客氣。他說得對，您不用給錢。只要以後給我介紹幾個主顧，這事就成。”
李懷德也沒再推辭：“好，那咱們就這麼定了。”
兩人約好時間後，李懷德便離開了食堂。林鳴則帶著閆解成回街道辦覆命。
王主任看過介紹信和房屋手續，便對閆解成說道：“你先回去收拾自己的東西。下午我和派出所的人一起去你們院裡，當著大家的面把戶口分開。”
閆解成趕緊道謝：“謝謝您，王主任！”
從街道辦出來，林鳴掏出五十塊錢遞給他：“解成，這錢你先拿著，買幾樣傢俱，再置辦些日常用品。等柱哥把錢借給你，你再還我。你先去買東西，我回學校了。”
閆解成攥著錢，眼圈都有些紅了：“小鳴，謝謝你。要不是你和柱哥幫忙，我真不知道我們兄妹幾個還能不能活下去。”
“別說這些，以後的日子總能過起來。走了。”
林鳴說完便騎車去了學校，沒有再陪著他。
閆家兄妹會落到今天這個地步，說到底也有林鳴算計閆埠貴的原因。可孩子沒做錯什麼，至少閆解成沒有隻顧著自己逃走，還願意帶著弟弟妹妹一起過日子。
如果他只是想著趕緊離開閆家，根本不管幾個弟妹，林鳴也不會幫他。如今看來，這孩子還沒有徹底長歪，沒開始算計別人，心裡也還留著親情，這就夠了。
倒是閆埠貴，己經有了六親不認的架勢。這樣的人，基本沒什麼救了。
到了中午，林鳴帶著林芳和張建國去了水果市場，買了一些水果。家裡孩子多，有條件的時候，就該讓他們多吃點水果，糖少吃一些。
傻柱和許大茂家也各買了一份。上個星期傻柱就唸叨著要水果，只是一首沒抽出時間去買。
回到西合院，林鳴卻發現閆解成並沒有收拾新房子。他一問才知道，閆解成擔心王主任下午過來之前，閆埠貴兩口子先鬧起來，自己反而不知道該怎麼解釋。
傢俱和用品他己經訂好了，準備等王主任把分戶手續辦完，再叫人送過來。
傻柱這安排也是真夠損的。閆解成分到的是兩間倒座房，跟閆家幾乎是開門就能碰見。以後這一家人抬頭不見低頭見，想想都覺得尷尬。
林鳴剛到家，五個孩子便盯上了他車後的口袋，一窩蜂圍了過來。
小丫頭仰著臉問：“大鍋，你是不是給我帶好吃的了？我都聞到味兒啦！”
林鳴伸手捏了捏她的小鼻子：“你這鼻子，比小狗還靈。”
“小鳴叔，我也聞到了！”旁邊的小傢伙趕緊接話。
林鳴把口袋從車後座上解下來，順手摸了摸他的腦袋：“裡面是水果。以後多吃水果，少吃糖。今天有香蕉，吃完飯再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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