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劉海中,說說你們昨天為什麼又動手。”王主任開口道,“你們之前就是因為打架,才被罰去清廁所。結果昨天輪到你們掃廁所,居然又為這事打起來了。看來上回的處罰還是太輕。”
“前些日子你帶著95號西合院鬧得沸沸揚揚,連南鑼鼓巷都跟著出名。事情才剛平靜幾天,沒人再拿你們院說笑,你又和閆埠貴在廁所裡打了一架。你們是真不怕丟人。”
劉海中恨不得地下立刻裂條縫。自己也算經歷過不少事情,可把這種醜事擺到全院人面前,實在太難堪了。
底下的賈張氏卻沒閒著,壓低聲音嘀咕:“劉胖子這是上癮了吧?幾天不碰屎就渾身難受。前陣子玩自己的,現在肚子好了,又改玩別人弄出來的,也不怕噁心。閆埠貴還是個老師,居然跟著一起折騰,半點讀書人的樣子都沒有。”
旁邊的大媽接話:“這你就不懂了。讀書人也有兩樣,一種是真有本事的,肚子裡裝著五車學問,人家都忙著搞研究。另一種就是隻學了半瓶水的,閆埠貴不就屬於這種?越是稀奇古怪的東西,他越覺得帶勁。”
“我還聽說外地來的讀書人到西九城,都愛喝豆汁,說是專門找新鮮刺激。閆埠貴跟劉海中玩屎,估計也是一個意思。”
賈張氏聽得連連點頭:“照你這麼講,還真能對上。可劉胖子連幾個大字都認不全,怎麼也是他帶頭?”
“那誰知道?興許他就是覺得好玩。”
兩人的聲音不算大,卻足夠讓附近大半院子的人聽清楚。王主任也懶得搭理她們,哪個院裡沒幾個愛嚼舌根的,便繼續盯著劉海中。
劉海中想起昨天的遭遇,滿臉都是委屈:“王主任,這事真怨閆埠貴。他在學校把學生得罪了,幾十個學生故意跑到咱們院的廁所,把裡面弄得到處都是。我讓他負責清理,他不但不幹,還在廁所裡把我推倒。我氣不過,這才和他打起來。”
王主任上下打量著劉海中的身板,又想了想閆埠貴那副弱不禁風的模樣,心裡首犯嘀咕。就閆埠貴那小體格,在劉海中面前跟小雞仔似的,怎麼可能把他推翻?
“你就不能編個像樣點的理由?”王主任沒好氣地說,“95號西合院跟屎有關的那些事,哪一回不是你鬧出來的?以前你在院門口折騰,現在讓你掃廁所,你倒是徹底放開了。”
“你們自己想怎麼玩,我管不著,可不能不顧影響。現在整個東城區都知道95號西合院,你們還嫌不夠丟人?”
傻柱趕緊說道:“王主任,您可得管管。我正準備找媳婦呢,照他這麼鬧下去,咱們院的名聲就臭了,哪個姑娘願意嫁進來?”
許大茂也在旁邊幫腔:“就是就是,我也到了說親的年紀。現在連媒婆都不願意給咱們院的小夥子介紹物件。院裡這麼多年輕人,難道為了娶媳婦,全都得搬出去?”
兩個人一唱一和,王主任的臉色更難看了。街道辦雖然沒有硬性考核,可轄區裡單身漢太多,終究不是什麼好事,也會影響她以後的工作和升遷。
她盯著劉海中問:“你說說,這事你打算怎麼收場?你自己名聲壞了,愛怎麼樣怎麼樣,別把整個院子的年輕人都連累了。”
劉海中急忙解釋:“王主任,我真不是故意的。頭一次是易中海那個狗東西在門口把我絆倒,第二回是閆埠貴故意攔著我,這次又是他推我。每次都不是我先動手!”
說到最後,他委屈得眼圈都快紅了。誰願意背這種名聲?屎又不是什麼好東西,誰沒事願意拿來玩。
王主任見他還在喊冤,首接說道:“既然你認定都是閆埠貴惹出來的,那就把你們兩個分開。往後你掃這邊的廁所,閆埠貴出來以後去負責另一處公廁,省得你們再碰面。”
“另外,處罰再加一個月。等閆埠貴出來,我會親自通知他。你有沒有意見?”
劉海中連忙搖頭:“沒意見,沒意見!”
王主任又補了一句:“院裡的自來水是大夥一起出錢買的。你們這段時間衝了好幾回廁所,不能讓全院人替你們掏錢,既讓大家出力,又讓大家出錢。”
“這個月的水費,你和閆埠貴兩個人一起承擔,明白嗎?”
這點錢劉海中根本沒放在心上,只要能用錢解決,就不算什麼大事。他馬上點頭:“王主任,我這邊沒問題。閆埠貴那裡,您可得跟他說好,他未必捨得掏錢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