賈張氏聽完，連忙說道：“要不是你出面，就算去軋鋼廠上班，我們也不知道該找誰幫忙。東旭以前跟著易中海，易中海出了事，他在廠裡也跟著受牽連，想辦點事都找不到門路，別人躲他還來不及呢。如今你給安排了這麼好的工作，我們哪能不謝謝你。”
林鳴收起笑臉，認真提醒道：“上班以前，有些話我必須跟你們講明白。這個工作我費了不少勁才弄到手，醜話得先說在前頭。”
“小鳴，你說吧，我們聽著呢。”秦淮茹趕緊應聲。
“你們以後去的是水果市場，進了地方就能看見，各種水果都有，吃過的、沒吃過的，樣樣不缺。那地方看著好，可也最容易出問題，而且一齣就是大問題。”
林鳴頓了頓，接著說道：“有人上班的時候忍不住，順手吃幾個水果；也有人偷偷往家裡拿緊俏貨。膽子更大的，甚至會倒騰水果。還有別的單位，或者一些人，私下給你們送禮，讓你們幫著弄水果出去。”
這番話把賈張氏和秦淮茹說得一愣一愣的。她們倆一首待在家裡，哪裡見識過這些彎彎繞繞。
林鳴這麼提前敲打，也是怕賈家以後真惹出麻煩。這個家在諸天萬界都出了名，要是不把她們嚇住，往後指不定鬧出什麼事來。
“嫂子，想在那兒長久幹下去，這些事就別碰，連念頭都不要有。尤其是逢年過節，別的單位肯定會想方設法送禮，想著多弄些水果。”
他把話說得更明白：“你們記住，領導收了東西，他不會一個人獨吞，通常會分些好處給下面的人。等大家都拿了，你們才可以跟著拿。除此之外，別的便宜一概不能佔。”
秦淮茹連連點頭。
“想吃水果，可以按內部價買。以後你們兩口子都有工資，手裡也不缺這點錢。市場裡有些品相不好的水果，等大家都拿的時候，你們再拿一點，別偷偷摸摸地伸手。”
林鳴又補了一句：“我今天把這些告訴你們，是因為以前真有人這麼幹過。現在人己經被送去農場幹活了，家裡的老小也跟著受影響，尤其是孩子上學都成了問題。”
賈張氏一聽會牽連自家寶貝孫子，立刻拍著胸口保證：“小鳴，你儘管放心，我會盯著她，絕不會讓她犯錯。”
秦淮茹也趕忙表態：“我只拿工資，其他好處一概不要，絕不佔人家的便宜。”
林鳴見她們答應下來，這才點了點頭：“提前說一聲，總歸是防患於未然。你們一首在家裡，對外面的情況不瞭解。有些人表面上跟你笑嘻嘻的，心裡卻盤算著怎麼坑你。少一個人，才能多出一個崗位，他們還想著把自己的親戚朋友塞進去。”
“只要你們不惦記那些好處，不主動佔便宜，就不會被人抓住把柄。”
另一邊，傻柱甩開許大茂，悄悄找到了林鳴。
“小鳴，上回我不是說要給許大茂介紹物件嗎？啥時候帶你去瞧瞧，咱們先商量商量，怎麼把這倆人撮合到一塊兒。”
林鳴聽得奇怪：“你不是成天跟劉嵐膩在一起嗎？還有工夫給他介紹物件？”
傻柱一提起許大茂就咬牙：“還不是許大茂那個孫子！天天跟在我後頭。我下班帶著劉嵐，想找個沒人的地方牽個手都不成，我們走到哪兒他跟到哪兒，趕都趕不走。”
林鳴衝他擠了擠眼：“柱哥，你真就只想牽手？”
傻柱的臉一下子紅了，硬撐著說道：“你個小屁孩，問這麼多幹嗎？”
林鳴偏偏不肯放過他：“那你親過嘴沒有？”
傻柱的老臉更紅，乾脆把脖子一梗：“她是我媳婦，我親一口怎麼了？”
不過兩人也就敢做到這個份上。這個年代，很多人結婚前連手都沒牽過，更別提親嘴了。哪像後世，花幾十萬彩禮，車子房子把家底掏空，娶回來的媳婦還不知道跟多少人深入交流過。
林鳴聽到這裡，終於滿意了：“柱哥夠實誠。既然你有難，咱們就得幫你撐場子。你說那姑娘還會打架，大茂哥肯定不樂意，咱倆得好好琢磨一下。”
兩個人當即湊在一起，研究怎麼給許大茂下個套，還得讓這小子自己乖乖鑽進去。至於婁曉娥，現在還只是初中生，離談婚論嫁早著呢，暫時不用把她弄到西合院來。
年11月6日，農曆九月二十二，星期天。宜嫁娶，宜相親，也宜坑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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