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鳴點了點頭：“是就行。晚上把他控制住。你再去一趟東邊的小島，帶些塑膠薄膜回來，我準備在院裡搭暖棚。”
“到時候就說是從華僑手裡買來的。路上要是碰到黃金、古董之類的東西，也別客氣，能拿就拿，把空間裝滿再回來。”
“好的，主人，我現在就去。”
傀儡答應一聲，轉身離開。
林鳴回家吃過晚飯，隨後去了分局。
劉衛東看到他，奇怪地問：“小銘，你怎麼這個點兒來了？”
“走，跟我去找李建國，有事跟你們說。”
兩人一起進了李建國的辦公室。屋裡煙霧繚繞，嗆得人睜不開眼，林鳴進去後首接敞著門，又把窗戶推開透氣。
李建國正躺在沙發上，連身子都懶得動，沒好氣地嚷道：“你幹什麼呢？大半夜不在家睡覺，跑我這兒來開門開窗，想凍死我啊？”
等煙味散得差不多，林鳴才把門窗重新關好，坐到李建國的位置上。
“李建國同志，有件事得跟你說。”
他收起玩笑神色，繼續道：“我最近注意到一個人，他平時的一些習慣不太像本地人，瞧著像是故意學西九城人的樣子。可仔細觀察，就能發現他身上帶著小鬼子的痕跡。”
“什麼？”
李建國一驚，首接從沙發上躥了起來，幾步走到林鳴面前。
林鳴把傀儡發現的那些細節說了一遍，又補充道：“我盯了他好些天，晚上還悄悄去過他家附近觀察，基本能確定他不是本地人。”
李建國聽完，馬上說道：“把他的資料和你發現的情況全寫下來，我先打個電話。這事兒不小。”
林鳴問：“咱們不首接把人抓了？”
“抓什麼抓？”李建國瞪了他一眼，“他現在的身份不能輕易動。第一，手裡沒有確切證據；第二，這種級別的案子，得交給二處處理，咱們從旁協助。”
他解釋道：“二處就是專門盯敵特和間諜的部門，身份保密，辦案的人平時都穿便衣，還能以各種身份到不同單位秘密調查。”
電話打完，李建國放下話筒：“在這兒等著吧，人己經派過來了。”
劉衛東湊到林鳴跟前，從上到下摸了摸他，嘴裡嘖嘖稱奇。
“我說你小子怎麼隔三差五就能碰上敵特？是不是隻要瞅人一眼，就能看出人家不對勁？我要有你這本事，現在早就是李建國的上級了。”
啪！
李建國抬手就在他腦袋上拍了一巴掌：“幾天不收拾你，就又蹬鼻子上臉了？”
說完，他也忍不住看向林鳴：“我們可是受過專業訓練的，怎麼也做不到看一眼就把人認出來。你到底是怎麼發現的？”
林鳴心裡暗想，要是你們也有外掛，當然也能做到。
他撇了撇嘴：“什麼叫天賦異稟，懂不懂？”
“你這是拐著彎罵我們笨呢？”劉衛東瞪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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