爐蓋剛掀開，白氣夾著肉香衝了出來，傻柱立刻挽起袖子，端著大勺往鍋裡探。
“先別動魚，等客人齊了再上！這幾桌的肉先分好，別一股腦全端出去！”
許大茂站在旁邊，手裡捏著一把花生，嘴上答應得痛快，眼睛卻一首往盤子裡瞟。
傻柱扭頭瞪他：“你少偷吃！今天要是少了菜，我拿你頂賬！”
“我就嘗一顆，能少多少？”許大茂說著又往嘴裡塞了一顆，嚼得咔咔響。
劉嵐從後面端著一盆冷盤出來，沒好氣地說道：“你倆別吵了，外頭客人來了不少，趕緊把桌子擺好。”
院門口己經擠滿了人。
傻柱穿著新棉服，胸口彆著一朵紅紙花，臉上的笑壓都壓不住。劉嵐跟在他旁邊，頭髮梳得整齊，身上穿著一件新棉襖，手腕上還戴著傻柱前些天買的手錶。
兩人站在門口迎客，來一個就遞煙，熟悉的多說幾句，不熟悉的也要拱手招呼。
“師父，您來了！”
傻柱看見豐澤園的師父，趕緊迎了上去。
老人身後跟著幾個廚師，手裡還拎著禮盒。他掃了眼院裡的灶臺，點頭說道：“場面不小啊，柱子，你這回算是把臉撐起來了。”
“那必須的。”傻柱咧嘴笑道，“我結婚就這一回，怎麼也不能寒磣。”
他師父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錢夠花就行，別把家底全掏乾淨。”
傻柱壓低聲音：“您放心，花的不是我的家底。”
“你小子又打什麼鬼主意？”
“回頭再跟您說。”
林鳴從東跨院出來時，正看見傻柱拉著師父說話。
他今天沒穿警服，只套了件乾淨的深色棉衣。局裡那邊暫時沒什麼急事，李建國特意放他半天假，讓他回來參加婚宴。
“哥！”
小丫頭從人群裡鑽出來，拉著他的手就往裡拽。
“你快去看，東跨院那邊擺了好多桌，三叔說今天能吃到大魚！”
林鳴被她拽到中院，先看見了擺好的桌子。
中院擺了幾桌，後院也放了幾桌，東跨院那邊更寬敞，專門留給傻柱的師父、廠裡領導和分局來的幾個人。
李建國、劉衛東、李軍己經到了，三人正坐在桌邊抽菸。
劉衛東看見林鳴，抬手喊道：“小鳴，趕緊過來！你再晚一會兒，李局長就要把你那份肉吃了。”
李建國笑著罵道：“少胡說，誰跟你一樣，眼裡只有肉？”
劉衛東指著桌上的冷盤：“那你別看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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