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捨不得花錢買肉，今天碰上酒席，早就把肚子空出來了。剛開始他還裝模作樣，只夾些白菜和雞蛋，等大家的注意力都轉開，筷子便專往肉盤裡伸。
楊瑞華看得臉都黑了：“你吃慢點，沒人跟你搶。”
“這叫勤儉節約。”閆埠貴嘴裡嚼著肉，含糊說道，“桌上剩下了也是浪費。”
“你剛才己經吃三碗了。”
“我這是給孩子們省糧食。”
楊瑞華懶得再搭理他。
中午的酒席一首吃到下午，院裡的爐火燒得旺，客人們吃得滿頭是汗。傻柱挨桌敬酒，喝到後面走路都有些發飄，還拉著林鳴不肯放手。
“小鳴，今天我能娶上劉嵐，你得佔一半功勞！”
“行了，你這話都說第三遍了。”
“我高興！我就得說！”
劉嵐端著杯子過來，衝林鳴笑了笑：“你別管他，他喝多了誰都認不清。”
傻柱立刻反駁：“我認得清！這是我兄弟！”
“那你先把杯子放下，別把酒灑我衣服上。”
幾個人正說著，劉海中突然捂住肚子，臉色變得難看。
二大媽趕緊問：“怎麼了？”
“沒事，肚子有點脹。”
劉海中嘴上說沒事，屁股卻在凳子上來回挪動。他端起茶碗喝了一口，額頭很快冒出汗來。
林鳴看見他的樣子，起身說道：“二大爺，要不先去廁所？”
“我能忍。”
劉海中咬著牙，強行坐著。
對面閆埠貴也捂住了肚子。
他剛才吃得太快，幾塊肥肉還沒消化，肚子裡己經開始翻騰。可桌上還有半盤紅燒肉，他捨不得走，硬是夾了一塊放進嘴裡。
肉剛嚥下去，肚子裡便傳出一陣咕嚕嚕的響聲。
楊瑞華聽得清楚，臉色頓時變了：“當家的，你也去廁所吧。”
“急什麼？這才剛開始。”
閆埠貴低聲說道，“廁所里人多，去了還得排隊。等這一陣過去就好了。”
他剛說完，外頭傳來一陣鬨笑。
傻柱的師父不知什麼時候跑到了後院，正和幾個廚師爭論魚該怎麼燒。院子裡的人全圍過去看熱鬧，桌邊頓時空了不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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