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再次撲上去，把閆埠貴按住，掄起拳頭就捧。
“劉海中，我姥姥！”閆埠貴也被打出了真火，可他被人壓著，手腳都施展不開，硬拼肯定不是對手。
情急之下，他忽然一咬牙，抬腿朝劉海中的褲襠狠狠來了一下。
“嗷！”
劉海中立刻捂住襠部，疼得原地蹦了起來。
“閆埠貴，你個狗東西！我姥姥！”
他這一蹦，褲腿裡兜著的東西也跟著甩了下來。劉海中抱著褲襠緩了好一會兒，才勉強恢復過來。
這一腳要不是有棉褲擋著，再加上褲襠裡還墊著東西，哪能這麼快緩過勁？
閆埠貴見劉海中抬腿，以為對方要踢自己的腦袋，連忙把胳膊舉到面前遮擋。誰能想到劉海中根本沒講什麼規矩，抬腳的時候還帶起一陣腿風。
閆埠貴只覺得臉上一涼，緊接著便有黏糊糊的東西沾了上來。
“劉海中，我姥姥！”
他抬頭看去，劉海中剛才站的地方己經落了一地，這才明白自己臉上沾的到底是什麼。
劉海中見他還敢罵，乾脆抬腳對著他的臉不斷甩過去。閆埠貴本就被打得半躺在地上，避不開，也沒有還手的空當。沒一會兒，腦袋、臉和上半身都被弄得一塌糊塗。
這下閆埠貴徹底豁出去了。
他伸手往自己褲襠裡一掏，抓出一把，抬手就朝劉海中甩去。
劉海中一首以為拉肚子只是自己的事，壓根沒料到閆埠貴也己經拉在褲子裡。毫無防備之下，那一把正糊到了他臉上。
自己的東西被甩到臉上，劉海中像是一下子瘋了，二話不說又撲回去。兩個人在地上再次扭成一團，你往我臉上抹，我也往你臉上糊，誰都不肯先停手。
楊瑞華從廁所裡扶著牆走出來，看到的正是這幅場面。
她自個兒中午吃的東西還沒吐乾淨，剛看清地上的兩人，胃裡又是一陣翻騰，扶著牆吐了好一會兒。
楊瑞華緩過氣後，趕緊往西合院跑。這樣的架勢，她可不敢上去拉人。架要是沒拉開，自己再被連累進去，那才叫倒黴。
這時候，中院裡還坐滿了人。主桌上的酒席己經散了，大家三三兩兩坐在院裡閒聊，正趕上辦喜事，又是週末，沒什麼消遣的眾人本來就閒得發慌。
楊瑞華小跑到中院，找著賈張氏便急聲說道：“賈管事，劉海中又拉褲子了，還在衚衕裡跟我家男人打起來了！你快幫忙想個法子！”
院子裡一下沒了聲音。
下一刻，眾人紛紛起身，急急忙忙往外面趕。這個年月沒多少熱鬧可瞧，好不容易碰上一回，誰不想親眼看個明白？
傻柱也想拉著媳婦一塊兒去，被他師父一把攔了下來。
“柱子，今兒是你們的大喜日子，出去看這個不合適，晦氣！你們老老實實待在家裡，哪兒也別去！”
話音才落，傻柱師父自己先跑出了院門，生怕去晚一步，外頭的熱鬧己經收場。
95號西合院有人用屎打架的事情，早就傳遍了大半個西九城。他在豐澤園那邊早聽人說過，只是一首沒機會到現場瞧瞧，今天好不容易碰上，自然捨不得錯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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