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過幾天大軍準備好,咱們就出發,到時候舅舅帶著寶兒去騎馬。”
王權又扔了幾下小盈兒,才抱起小哥倆,三個孩子換著拋。
可是把三個孩子玩過癮了。
平時錢子易也會這樣帶著孩子玩,可孩子來了興頭上要玩很久。
每次陪完孩子以後,他都會在半夜摟著媳婦兒訴苦並且說道:“媳婦兒啊,我的娘子啊,咱們可不能再生孩子了,可要了老命了。”
就這還被大舅哥吐槽虛,嚶嚶嚶,啥爹能經住天天這樣玩啊?坑爹啊(?_?)
因為要去蜀州了,錢玉盈有點激動 ,到了蜀州,就沒有那麼多規矩了,她爹是將軍,舅舅是鎮國公,可不像在皇城,這個惹不起那個不能惹。
“孃親,外祖父和外祖母是什麼樣的人呀?”錢玉盈坐在自家孃親懷裡軟糯糯的問道。
王儀婷那帕子給錢玉盈擦了擦額頭上細細的汗珠。
“你外祖父啊,曾經是軍師,平時喜歡看兵書,你說他是個老學究吧,他還是個激進派,可他吧,每次打仗前都要找一堆合理的理由。”
許是想到了自己年少時,父親總是一副言之有理,義正言辭的給哥哥出主意,她也跟著學。
王儀婷臉上不自覺浮現了笑容,那笑容像少女一般甜美。
那個時候她也曾經想過像哥哥一樣帶兵打仗,或者像父親一樣做軍師運籌帷幄出謀劃策。
可學武她嫌累,看兵書她又嫌枯燥乏味,終究不是那塊料(???_??)?。
“你外祖母啊,是個溫柔的人,可又有些厲害,她啊,在家人面前永遠是和藹可親的模樣,對家裡人幾乎都會有求必應,可對待外人,尤其想欺負我們的人,你外祖母啊總是能力纜狂瀾四兩撥千斤的把人收拾嘍。”
王儀婷說了很多,看得出來她想父母了,或者說,想家了。
自從和錢子易成親沒多久後,他們就被先帝召到皇城,這一住就是三年多。
雖然王儀婷生孩子以後,她的父母王威藺和莫雅琪來皇城看過她,可只待了半個月,兩口子不適應皇城的氣候就又回去了。
之後兩口子每年都想來看看他們,可王權和王儀婷都心疼父母,路途遙遠,舟車勞頓本就累,路上也容易遇到危險,到了皇城的不適應,所以兄妹都不同意他們再來。
一晃三年沒看見父母了,再多的書信往來都不如見到本人。
“孃親,那我們去了蜀州住哪裡呀?”
(???.???)????
王儀婷親了錢玉盈白嫩嫩的小臉蛋一下說:“當然是將軍府,我們在蜀州的將軍府才算我們的家,蜀州的將軍府更大,比這裡大兩倍還有餘,到時候寶兒就可以和哥哥們盡情的在府裡撒歡了。”
“那我們離舅舅家近嗎,離外祖父家近嗎?離那個討人厭的錢子安家近嗎?”
錢子安是錢子易同父異母的弟弟,也就是錢子易後孃進門生的,這個錢子安比錢子易小八歲,長的可能是隨母,不醜是不醜,就是一臉精明算計的樣子毀了一張俊臉。
每年都帶著孩子來錢將軍府膈應他們一家。
不開門他們就一直在大門外叫喚,一點不嫌棄丟人,反正丟人連同錢子易一塊,他們又不住皇城,丟人也不怕,賴皮賴臉的。
可如果放進來,那事就更大了,吃要吃好的,穿要穿好的,差一點就到外面胡說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