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週歲的錢玉盈還差點死他們手裡,要不是錢玉盈有空間,空間裡有一些可以保命的東西,錢玉盈可能都又投胎了。
想到這個就來氣。
看女兒氣鼓鼓的,就知道她想到了那些晦氣的人。
王儀婷也生氣,每次都是哥哥以各種理由把人扔出皇城,打一頓。
畢竟是錢子易他家族的人,不是什麼大事,不能趕盡殺絕什麼的。
本來王權都打算,如果這些人今年再來,就半路把他們滅了,或者賣黑礦裡去打黑工,誰知道他們今年居然能回蜀州了。
到了蜀州他們要敢那麼做,王儀婷覺得,她也可以乾點讓對方感到膈應的事。
但是他們來的兩次,王儀婷想,這個仇必須報。
“你舅舅的府邸和咱家挨著的,我們兩家是皇上所賞賜的地,自己蓋的。
你外祖父家距離咱家有點遠,咱們家在城西,你外祖父家在城東。
而你那個膈應人的祖父家也在城東,和你外祖父家非常近,隔著兩條街。
要不然當年你祖父把你爹趕出家門的時候,也不能讓剛好回家路過你祖父家門口的時候,撿到發燒不醒的你的父親。”
“孃親,等我們回了蜀州,寶兒要去外祖家裡住幾天可以嗎?”
不知道是不是重新投胎的原因,或者是小嬰兒身體的原因,錢玉盈現在不管幹什麼都可可愛愛。
第一世的人淡如菊,處事冷靜,理智,第二世的享受生活,隨心所欲,到了這一世像重新開始了一般,她只想著 現在是小孩子,那麼就真真正正做小孩子,把她曾經小時候沒做過的,都做一遍試試。
如不出意外的話,她還會去其他世界,那既然這樣,稍微放飛自我一些也沒什麼吧?
可有些東西會隨著經歷改變,有些東西不會,比如睚眥必報。
此仇不報,睡不好覺。
當年她差點被那個錢子安,以‘不小心’手滑的方式害死。
當時如果不是她反應快,進入空間,又給錢子安身上扔了幾個木箱子,又扔了幾床被子出去,自己掉到被子上,才沒讓自己摔死。
不過木箱子砸到錢子安身上,雖然沒把他砸死,可也砸傷了一個胳膊。
錢玉盈趕在別人到之前把箱子和被子收入空間裡。
後來錢子安非說他是被一個突然出現的箱子砸中了才摔倒什麼的,也沒人相信。
因為他胡言亂語,還被王權打了一頓扔出皇城前餵了啞藥。
不是那種按著喂的,是在飯菜裡下的藥。
至於他會不會寫下來,不會,錢子安沒上學,錢子易的後孃認為,做少爺的學那麼多什麼用,被人伺候就行了唄!
對了,錢子易的爹錢忻德原本是一個知縣,是錢子易的外祖家給捧起來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