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卡車司機圈裡,流傳著一句流傳極廣的切口:“野外遇到人,不看臉,看走姿。鬼走路姿勢越怪,身上的怨氣就越大。”
老司機們常說,在荒郊野外要是碰見走路姿勢不協調、腿腳不沾地或者關節僵硬摺疊的“人”,一句話都別問,一秒鐘都別停,掛上最高檔一腳油門踩到底才是唯一活路。
2013年深秋,貨車司機鐵柱就撞上了這麼一樁離奇詭異的要命事。
那天夜裡,鐵柱獨自駕駛著重型冷藏車,拉著滿車的新鮮肉食,從河南新鄉趕往安徽合肥。深夜一點多,車子剛開進豫皖交界的山路段,天空中突然下起了瓢潑大雨,隨之而來的是鋪天蓋地的濃重濃霧。
雨雪包裹著白霧,能見度瞬間降到了不足三米。
“滴——滴——!系統正在重新搜尋衛星訊號……”
就在這個節骨眼上,車載導航突然爆出一陣刺耳的雜音,畫面瞬間卡死、變成了亂碼雪破圖。
鐵柱心裡一緊,緩緩放慢車速。藉著微弱的遠光燈,他看到前方主路路口立著一塊破破爛爛的木牌,上面用紅漆寫著兩個大字——“繞行”,旁邊伸出一根粗糙的木棍,指向了一條沒有鋪水泥、坑坑窪窪的林間小路。
“操,大半夜修什麼路。”鐵柱暗罵了一句,只當是地方上臨時封閉主路施工,便打著雙閃,一把方向盤拐進了那條漆黑陰森的林間小路。
小路上滿是樹枝和泥濘,車身劇烈顛簸著。
開出了大概一公里,前方路邊突然跳動起一道微弱的黃光。
鐵柱定睛一看,只見路邊的泥地裡,正站著一個身穿黑色塑膠雨衣的人。
那人手裡提著一把老舊的手電筒,就那麼靜靜地立在暴雨裡。怪異的是,遠光燈打過去,雨衣的下襬空空蕩蕩,腳下的泥地上根本沒有一絲一毫的影子!
鐵柱心裡一陣發毛,本想踩油門直接衝過去,可那個雨衣人卻突然緩緩抬起了僵硬的手臂,用手電筒的光束直勾勾地指向了鐵柱的副駕駛!
鐵柱下意識地往自己的副駕駛座上一掃——
這一掃,直接嚇得他全身血液瞬間凝固!
不知道在什麼時候,他的副駕駛座上居然憑空多出了一隻黑色的布包!那布包散發著一股令人作嘔的刺骨屍臭味,包袱皮上還粘著大片早已乾涸的暗紅色血汙!
鐵柱的手打著劇烈的哆嗦,試探性地伸出手指碰了一下那個布包——一股如同一針扎進骨髓裡的寒意瞬間順著手臂爆湧上來!
“臥槽!”
鐵柱驚恐萬狀地抬頭看向窗外,可剛才那個站在路邊的雨衣人……已經在眨眼間憑空蒸發了!
“有鬼!有鬼!”
鐵柱冷汗刷地流了下來,死命踩下油門,卡車發動機發出猛獸般的咆哮,帶著漫天泥水狂飆衝了出去。
又開出了大約五分鐘,前方的路邊出現了一座橫臥在雜草裡的破爛石碑,上面隱約刻著三個滲人的紅字——老窪屯。
一踏入這片區域,四周連雨聲似乎都消失了,陷入了一種絕對死寂的氛圍裡。
村子裡的老房子全都破敗坍塌,沒有一戶人家亮燈,死氣沉沉得像是一座龐大的墳場。
就在卡車路過村口一座老石磨時,車燈光束裡猛地抖動了一下。
只見一個穿著黑布襖的老太太,正乾癟地坐在石磨上面。她看到大貨車駛來,緩緩抬起頭,露出一張佈滿死人斑、眼眶凹陷的乾癟老臉,抬起枯柴般的手掌朝鐵柱招了招手,聲音乾癟得像是砂紙擦過木板: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