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凱是一名醫療器材銷售,年紀輕輕就做成了不少大單,事業小有成就。
某天,陳凱接到了從小一起長大的發小孫強的電話。孫強在電話裡神秘兮兮地說,有個一天就能賺二十萬的輕鬆差事——只需要去一位叫老周的大師那裡走個過場,幫一位迷信的頂尖大老闆“分擔分擔運勢上的小毛病”,根本不需要承擔任何實際法律責任。
陳凱本能地有些懷疑,可二十萬現金的誘惑實在太大,他最終還是動了心。
週末,陳凱跟著孫強來到了鄰鄉一座偏僻的小村莊。老周家是個破舊的農家小院,一跨進院門,四周就瀰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壓抑感。
進屋之後,堂屋裡光線昏暗異常,空氣裡混雜著刺鼻的香灰味與一股說不出的死人黴味。正前方的牆上供奉著一幅看不清面貌的詭異人像,旁邊密密麻麻貼滿了畫著鮮紅圈圈的人名紙張。
老周是個面色陰沉的老頭,他冷冰冰地向陳凱索要了生辰八字,隨後把寫有陳凱生辰和怪異符咒的黃紙架在香爐上方點燃。
“熊——”
黃紙燃盡的瞬間,陳凱只覺得脊背陡然竄起一陣刺骨的劇烈發涼,彷彿有一塊萬年冰渣直接貼在了他的後脖頸上!他驚恐地眼角餘光一瞟,赫然看見堂屋門縫的陰影裡,似乎有一抹鮮豔刺眼的粉色布狀物一閃而過。他當時一心想著二十萬,並未多想。
辦完手續,二十萬果然火速打進了陳凱的賬戶。陳凱喜出望外,掏出一萬塊要給孫強當中介費,孫強卻死活拒絕,看他的眼神甚至帶著一絲讓人發毛的躲閃。
拿到這筆橫財後,陳凱開始大肆揮霍。可好景不長,怪事接踵而至。
陳凱總感覺無論自己在哪,都有雙眼睛在死死窺視著自己,耳邊甚至時常響起極其細微、帶有水汽的冰冷呼吸聲。他只當是自己最近熬夜喝酒導致了嚴重的神衰弱。
到了第七天夜裡,積壓的恐怖徹底爆發。
凌晨兩點,陳凱在臥室睡覺。睡著睡著,他突然感覺被窩裡有個極重的東西,正緩緩從他的腳踝向上推進,一寸一寸壓滿了他的全身!
一股冰冷刺骨的死寒透過被子直扎骨髓。
陳凱嚇得渾身癱軟,顫抖著伸出手去摸——手掌摸到的,竟然是一片冰涼、粘溼且極其光滑的女性皮膚!
“誰?!”
陳凱嚇得猛地扯下眼罩,藉著窗外慘白的月光,他赫然看見一顆披頭散髮的人頭,正懸在離自己臉不到兩公分的位置!那一頭溼漉漉的長髮,反常地死死貼在頭皮上,散發著一股令人作嘔的煤氣味與惡臭!
下一秒,驚悚至極的一幕發生了——
那顆懸在眼前的死人頭,竟在沒有帶動肩膀的情況下,“咯吱”一聲,直接一百八十度劇烈轉頭!
頭髮散開,露出一張全身發青發腫、嘴唇被強行撕裂開來、正掛著極其怪異慘笑的死人臉!
“啊——!滾開!!”
陳凱受驚過度,瘋狂尖叫著奮力一腳踹開身上的死物,滾下床連鞋都沒穿,連夜發瘋般逃去了附近的連鎖酒店。
自此之後,這個粉衣女鬼便寸步不離地跟著他。
無論陳凱是住高檔酒店,還是借宿朋友家,房間裡的燈光都會瘋狂閃爍,空氣裡永遠充斥著刺鼻的煤氣味和溼漉漉的腳印。短短半個月,陳凱被折磨得形銷骨立,身體暴瘦了三十多斤,工作也徹底荒廢。
絕望的陳凱回頭去找孫強,卻發現孫強的電話早成了空號,整個人早已徹底失聯。
無路可走的陳凱只能跑去鄰鄉村子,死死守在老周家門口哭喊糾纏。老周被纏得沒辦法,才長嘆一口氣,道出了全部真相。
根本就沒有什麼迷信的富豪大老闆!
孫強之前在城裡租房,不巧住進了一間曾有女孩因情傷開煤氣自盡的凶宅。那個身穿粉衣的女鬼怨氣滔天,死死纏上了孫強。孫強找了無數高人都無法把鬼送走,老周告訴他唯一的活路就是“轉嫁災禍”——找一個陽氣充足的活人,以鉅額錢財作為契約,讓對方自願接下這份死亡因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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