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每晚一個驚魂故事》第258章 雙胞胎(1)

作者:愛吃薑棗暖冬茶的鳳橫·4小時前

小劉是個職業紀錄片拍攝者,接了個關於臺灣東海岸民俗與風土的長期專案,需要去花蓮常駐半年。

因為專案催得急,小劉收拾完行李飛過去時,留給他在當地找房子的時間只有短短兩天。他在中介的帶領下連續看了七八套房子,要麼環境太吵,要麼光線太差,都不太滿意。直到第二天深夜十點多,中介才抹著汗給他遞來一個新房源的地址。

兩人約在深夜十一點看房。

那是一棟位於花蓮老城區邊緣的獨立五層小樓,四周被高大的老榕樹遮得嚴嚴實實,夜風一吹,樹葉沙沙作響,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清冷。

不過,三樓的套房內部卻出乎意料地乾淨整潔。兩室一廳,家電傢俱一應俱全,沙發和床單甚至像是剛換過的,租金還比市價便宜了足足三分之一。

房東是個五十歲出頭的本地中年男人,皮膚慘白得有些病態,說話聲音細細軟軟的,臉上始終掛著一抹極其溫和、甚至顯得有些機械的笑容。

小劉時間緊迫,對房屋條件非常滿意,當場就決定籤合同。

可就在拿筆簽字的時候,房東突然伸出乾枯的手指,壓在了合同的最後一頁上。

在合同的最下方,手寫著一條極其詭異的附加條款:全屋深處的那間小儲藏室,禁止租客以任何理由進入,甚至連擰開門把手都不行。

小劉愣了一下,抬頭看向房東。

房東臉上的笑容沒有變,眼神卻微微有些泛空,細聲細語地解釋道:“小劉啊,那間屋子裡……放著我兒子的舊物件。孩子脾氣怪,不喜歡別人碰他的東西,怕被弄亂了。你一個人住,剩下的空間足夠了,那間屋子你就當它不存在就行。”

小劉急著入住,覺得反正是租來的房子,少用一間儲藏室也沒什麼大不了的,便沒有多想,爽快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
租房的前幾個周,一切都很正常。小劉每天扛著裝置早出晚歸,在花蓮的大街小巷跑採訪,回到家洗完澡就倒頭大睡。

這棟老樓的隔音效果好得有些離奇。只要關上門窗,外界的車流聲、蟲鳴聲全被死死隔絕在外,整個房間安靜得就像是一座沉在地底下的水泥墳墓。

然而,到了入住後的一個月,怪事開始頻繁發生。

每當夜深人靜,到了凌晨一點到三點之間,屋子裡絕對死寂的平衡就會被打破。

小劉總能在半夢半半醒間,聽到走廊盡頭那間上鎖的儲藏室裡,傳出一種極其刺耳的聲音——

“吱拉——吱拉——”

那聲音極其沉重,像是有人在狹小的房間裡,正用盡全力拖拽著某種極為笨重的物體,沿著冰冷的水泥地面一點一點地向前磨蹭。

這棟房子的隔音明明極好,連隔壁樓的狗叫都聽不到,唯獨儲藏室裡的這股摩擦聲,清晰得就像是在小劉的耳膜旁邊直接刮擦一樣!

一連續好幾天,小劉都被這股聲音驚醒。他披著衣服站在黑漆漆的走廊裡,側耳貼在儲藏室冰冷的木門上。

門縫裡,不斷往外滲出一股令人發毛的冰涼寒氣。門裡頭的拖拽聲沉悶而劇烈,甚至能聽到某種粗重的、像是在嗓子裡塞了溼棉花一樣的喘息聲。

強烈的睡眠不足加上職業病帶來的好奇心,像千萬只螞蟻一樣侵蝕著小劉的理智。

房東說裡面放著他兒子的東西,可為什麼每到深夜,裡面都會傳出這種動靜?難道里面鎖著什麼活物?

終於,在一個暴雨傾盆的深夜,小劉徹底按捺不住了。

凌晨一點半,外頭雷聲轟鳴。小劉打著手電筒,手裡拿著拍攝裝置裡用來拆裝螺絲的鐵絲和細鉗子,悄無聲息地溜到了走藏室門口。

他蹲下身,手心滿是冷汗,將鐵絲湊進鎖眼。

“嗒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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