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鈞身體僵了一瞬。
蕭靜玉沒發現。
她望著跑道盡頭，慢慢說道：“我又不是當初那個小女生了。你不用為了留住我，編這麼個故事哄我。”
“我沒編。”
“好好好，你沒編。”
她像安撫一個固執的人，語氣軟得不像話。
可陳鈞沒順著她。
他只是看著她頭頂那一小片髮旋，忽然說：“你是九一年出生的。”
蕭靜玉抬起頭。
“生日是九月九號，農曆。”
她臉上的笑慢慢沒了。
陳鈞繼續說。
“你的乳名叫小金魚。”
“你喜歡吃鳳梨，愛吃番茄。不怎麼碰零食，偶爾喝一點奶茶，還總說自己只是嚐嚐。”
蕭靜玉坐直了。
那些話，別人知道一點不奇怪。
她爸知道，她身邊親近的人也許知道。
可陳鈞接下來說的東西，連她自己都快忘了。
“你頭髮長得特別快。”
“每次洗頭，你都拿著一把掉髮跟我抱怨，說早晚得禿。”
陳鈞看著她，嘴角終於有了點很淡的笑意。
“可你頭髮太多了，怎麼掉都還是那麼多。”
蕭靜玉的手指蜷了起來。
她想說這算什麼。
嘴唇動了動，沒出聲。
陳鈞沒給她逃開的機會。
“你喜歡給我煲雞湯。”
“那是你最拿手的一道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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