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一次必須成功。”
他盯著顯微鏡裡的細胞，手指一點點收緊。
“真的來不及了……”
培養皿裡的細胞正在分裂。
一枚。
兩枚。
陳鈞的呼吸慢慢放輕，不敢眨眼。
細胞忽然停住了。
剛剛形成的分裂結構開始鬆散，邊緣快速萎縮。短短幾秒，所有資料重新跌回失敗區域。
螢幕上的數字刺得人眼疼。
陳鈞僵在原地。
他盯著那個結果，像是沒看懂。
片刻後，他猛地抬起右手，狠狠砸在實驗臺上。
砰的一聲。
器皿被震得跳了起來。
“為什麼！”
陳鈞咬著牙，手背上的青筋全都繃了出來。
“為什麼還是失敗！”
沒人回答他。
他猛地站起身，直接把桌上的器皿掃到地上。
玻璃碎裂聲接連響起，液體流了一地，記錄本也被撞得掉在旁邊。
“為什麼啊！”
陳鈞撐著實驗臺，身體劇烈起伏。
他以為自己早就習慣失敗了。
這些年，他經歷過太多次。一次次重來，一次次修改資料，一次次把希望壓上去，再親眼看著它碎掉。
可他從沒像今天這樣害怕。
因為蕭靜玉的身體，已經不允許他繼續等了。
身後傳來很輕的腳步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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