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邊有人樂了。
“人家都二胎了，你什麼時候要孩子啊？”
說話的是隔壁重點班的一個男同學，學生時代就嘴欠，成年後顯然也沒收斂多少。
他端著酒杯，上下打量李有為。
“該不會是不行吧？”
“滾滾滾。”
李有為差點把酒潑他臉上。
“你才不行。哥們這叫老當益壯，懂不懂？”
“你可拉倒吧，就你那小身板。”
“我小身板？來，你跟我掰手腕！”
一桌人笑成一片。
陳鈞靠在椅背上，也跟著笑。
這種感覺很奇怪。
明明已經這麼多年沒見了，剛開始還有點生分，幾杯酒下去，大家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大，學生時代那點熟悉勁兒又一點點回來了。
誰高考時睡著過。
誰上課偷吃泡麵被班主任逮住過。
誰給喜歡的女生寫情書，結果寫錯了名字。
一件件事被翻出來，能笑半天。
酒杯碰在一起。
陳鈞喝得不快。
李有為知道他不怎麼愛喝，給他倒酒也沒倒太滿。可旁邊那個男同學端著杯子站起來，直接走到他面前。
“陳哥，我敬你一杯。”
陳鈞抬頭看他。
“你這忽然搞什麼？”
“這杯我肯定得喝。”
男同學臉已經紅了，說話也有點大舌頭。
“你還記不記得，高考結束那會兒，咱兩個班去唱歌，差點在KTV裡幹起來？”
“陳哥，那時候我年輕，不懂事，還罵了你一句。這麼多年過去了，想想挺傻逼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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