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每天都在阻止同事滅世【完結】》第112頁 這是什麼(1)

作者:正義的味·7小時前

“這是……什麼?”常安忍不住問道。

青巖身體微微一震,顯然沒察覺到有人靠近。他轉過頭,看到是常安,緊繃的神色稍微放鬆了些,耳根卻泛起一絲紅暈。

“常安隊長。”青巖迅速將手中的東西放下,用一塊布半遮住,“只是……利用空閒時間做點小東西。”

常安走近了些,現在能更清楚地看到那個半成品。

“很漂亮。”常安由衷地說,“是為花木做的?”

青巖的耳根更紅了,他沉默了幾秒,最終點了點頭。

“花木喜歡孩子,喜歡照顧花草……我的父親有點小愛好,就是喜歡做木雕,我也學會了一點。我不知道這個東西做出來,她會不會喜歡……”

他的聲音逐漸低了下去,似乎不習慣說這麼多話。

“她會喜歡的。”常安說。

青巖抬起頭,眼中閃過一絲靦腆的笑意。

“希望如此。請不要告訴她。我想……給她一個驚喜。”

“我會保密的。”常安承諾道。

傍晚,常安去找花木。還未走進溫室,常安就透過玻璃牆看到了裡面的身影。

花木正背對著門口,站在一張工作臺前。她穿著簡單的米色長裙,外面套著防水的圍裙,長髮鬆鬆地挽在腦後。

工作臺上攤開著一件深綠色的巡邏隊制服外套,是青巖的。外套的肩部有一道明顯的撕裂口子,邊緣還沾著已經乾涸的暗色汙漬。

花木手中拿著針線,正小心翼翼地縫合那道裂口,動作嫻熟輕柔。

常安輕輕敲了敲玻璃門。花木轉過頭,看到是他,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。

“常安隊長,請進。”她放下手中的針線,“是來取蘇硯樣本的嗎?我已經整理好了,就在那邊的桌子上。”

“謝謝。”常安走進溫室,溫暖溼潤的空氣撲面而來。他瞥了一眼那件外套,“青巖隊長受傷了?”

花木的笑容淡了些,閃過一絲擔憂。

“只是擦傷。前幾天巡邏時遇到了小股變異感染體,他為了保護一個新隊員,被它們的酸液濺到了。”她隨手拿起旁邊一個研磨碗,裡面是搗碎的綠色草葉,散發著清涼的草藥氣味,“青巖那傢伙總是硬撐,回來還想直接去參加戰術會議,被我硬拉來先處理傷口。”

她的語氣帶著責備,但更多的是心疼。常安這才注意到,溫室角落的椅子上搭著一條沾有水漬的毛巾,旁邊的小盆裡水色微渾。

“他沒事吧?”常安關切地問。

“皮外傷,已經敷了藥。”花木重新拿起針線,繼續縫合,“但他總是不懂得珍惜自己。每次受傷都輕描淡寫,好像那副身體是鐵打的一樣。所以我每次都會把他破損的制服拿來修補。至少這樣,他穿著的時候能想起,有人會擔心他。”

常安靜靜地看著她工作。陽光透過溫室的玻璃頂灑下來,在花木身上鍍了一層金邊。她睫毛低垂,神情專注。

“你們很般配。”常安忽然說。

花木抬起頭:“謝謝。其實有時候我也覺得不可思議。在這樣一個朝不保夕的世界裡,竟然還能遇到想要共度一生的人。但也許正因為世界這樣,才更要抓緊那些珍貴的感情,不是嗎?”

常安忽然有一些問題想問:“青巖的母親去世了,那父親呢?怎麼沒有見到父親?”

”?吧對符護個那的上巖青了到看該應你“:說木花

。的多不差個一有也己自他為因,刻深很象印的他給符護那,頭點安常

:說著接,氣口了嘆木花

”……來回沒也再就……後然。深域幽了進走他,候時的小很還都巖青和我在。法方的域幽制遏到找者或,軍援到找面外在以可信堅親父他。在存復不將就靈森,年百幾過再許也,張擴斷不在域幽。別區麼什無並子父的常尋和人二,邊巖青在有直一親父實其但,養收老長被是說雖”

。去走向方的舍客往徑小板石著沿他。息氣木草的涼微著帶風晚的面外。木花了別告安常

。來走步快面迎便巖青,門進剛

。道問步腳下停安常”?了樣麼怎口傷,巖青“

”。的們你找來意特是我……實其“,促侷一過閃得難神眼,頸後了手抬巖青”。了多好,藥了敷木花,傷外皮“

。線視了來投也員隊名兩的他和清正羅的邊廊走在靠連,來頭出探都也明重與瑾懷沈、硯蘇、晚林的靜到聽

:口開地真認神舊依他,紅薄起泛微微耳,了齊人見巖青

猜你喜歡

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