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億米金!這個數字如同重錘,狠狠砸在致公堂每個人的心上。
短時間內,讓他們去哪裡再籌措五億米金的現金?一兩個億或許還能想想辦法,可這是五億呀,短時間籌集根本就是天方夜譚!郭志華痛苦地閉上了雙眼,深深嘆了口氣,一股巨大的無力感席捲全身。其他致公堂成員也紛紛低下頭,拳頭緊握,這是一種明知被算計卻無力反抗的憋屈和恥辱!
山口組那邊則爆發出陣陣嘲諷的鬨笑:
“哈哈,支那人不是自稱地大物博嗎?沒錢了?”
“致公堂?不過如此嘛!關鍵時刻就慫了!”
大島青司此時的嘴角再也壓制不住,瘋狂上揚,連嘴上的小鬍子都跟著得意地顫動。一切盡在掌握!他們不僅要贏錢,還要用這種極致羞辱的方式,徹底擊垮致公堂的尊嚴!
就在這致公堂眾人陷入絕望深淵之際,一個冰冷而清晰的聲音,如同利劍劃破喧囂,再次響起:
“賭場的人呢?過來一個,驗一下他們這張支票。”
眾人恍然循聲望去,只見薛鋼依舊從容地坐在那裡,面色平靜得可怕,彷彿剛才發生的驚天變故與他無關。賭場的工作人員這才反應過來,連忙上前兩人,拿起那張支票仔細檢驗。
致公堂的人心中又燃起一絲極其微弱的希望之火,全都死死盯著驗票人,祈禱那張支票是假的!
然而,現實是殘酷的。經過再三確認,賭場人員宣佈:“支票真實有效。”
希望之火瞬間熄滅,致公堂眾人再次被推入黑暗的深淵。絕望的氣氛瀰漫開來。
龜田正雄洋洋得意,用居高臨下的口吻說道:“華夏人,看清楚了嗎?五億米金!你現在,還有錢跟注嗎?沒有的話,就痛快點,認輸吧!這些籌碼,還有你們致公堂的面子,我就笑納了!哈哈哈!”
薛鋼面對嘲諷,只是冷冷一笑,聲音不大,卻清晰地傳遍全場:“誰說……我沒有賭資了?”
他轉過頭,目光平靜地望向黃啟震:“黃老,我之前讓您安排開進來的那輛車,現在應該已經停在酒店地下車庫了吧?”
黃啟震先是一愣,隨即猛地反應過來,眼中爆發出難以置信的光彩,連忙說道:“沒錯!車已經按照你的吩咐,開到地下室了!”
“好!” 薛鋼嘴角勾起一抹弧度,轉向賭場工作人員和公證人,朗聲道:“我的賭資,就在樓下。那是一臺貨櫃車,車裡裝著1100塊標準金磚。按照當前金價,其總價值超過十億米金!麻煩賭場派人,立刻去檢測、評估!”
此話一齣,全場轟動!如同投下了一顆重磅炸彈!
“什麼?!地下車庫裡藏著金磚?1100塊?!”
“臥槽!十億米金的黃金?!這……這太誇張了!”
“這華夏人什麼來頭?直接用黃金做賭本?!太狠了!”
山口組那邊的人全都懵了,臉上的笑容瞬間凍結,取而代之的是錯愕和慌亂。大島青司的得意表情僵在臉上,像是被人狠狠揍了一拳。他們萬萬沒想到,對方竟然還有這一手!而且還是硬通貨——黃金!
賭場方面不敢怠慢,立刻組織人手,同時致公堂也派了大量人員一同前往保護。公孫舉當場宣佈封閉整個VIP廳,所有人不得離開,也不允許使用通訊裝置,以防訊息走漏或有人見財起意。現場氣氛變得更加詭異和緊張。
時間一分一秒過去,每一秒都如同煎熬。終於,賭場評估團隊負責人快步返回,臉上帶著震撼和確信,高聲宣佈:“經檢測評估,薛先生提供的1100塊金磚,純度、重量均符合標準,按照當前國際金價計算,其總價值確實超過十億米金!我們認可其作為賭資!”
工作人員隨即端來了對應價值的籌碼——整整十五億!將龜田正雄那五億支票的籌碼堆疊好,又將另外十億的鉅額籌碼推到了薛鋼面前。
薛鋼看都沒看那堆成小山的籌碼,直接將其中的五億推出去,平靜地說:“我跟注你的五億。” 然後,他抬起眼,目光如冷電般射向龜田正雄,嘴角帶著一絲嘲諷的冷笑,將剩下的五億籌碼也推了出去!“然後,我再大你——五億!龜田先生,現在,輪到你了。你敢跟嗎?”
反轉!驚天大反轉!
龜田正雄臉上的得意和囂張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,汗水如同瀑布般從額頭滾落,臉色慘白如紙。他那五億支票已是孤注一擲,哪裡還有更多的錢?他下意識地看向大島青司,眼中滿是驚慌和求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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