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這一盆豆芽在,她就算得上是一直在務農。
系統對她偏袒過分,只要能搭上邊兒,就算她的。
這算得上是矇混過關,也不知道家裡的田怎麼樣了。
經過今兒早上那一鬧,紅綢馬車徹底瞎了火。
楚晚棠重新被綁在車上,管事婆子親自盯。
小翠嘴裡被塞了鞋墊子,捆了手腳,扔在糧食車上。
楚家的僕從辦事,反而比鏢師們下得去手。
歇腳的時候對鏢師們也都賠著笑臉,生怕這幫鏢師不陪他們玩兒了。
還剩一半路程,越走越是人生地不熟,誰都不敢冒進。
一路安靜順暢,天還亮著,隊伍就已經進了臨水縣。
住進驛站第一件事兒,找大夫,看馬。
大夫用竹片刮開毛上沾著的血痂子的時候,金算盤整張臉都扭曲了。
“大夫,您輕點兒手!”
金算盤從錢袋裡摸了子兒,也沒掂量數額,就往大夫手裡塞。
他出手大方,大夫和顏悅色,“啊,不是什麼大事,血止住了,藥也上得及時,這都沒啥大礙了。”
“它是不是不能長途走路?”金算盤心疼得不行。
大夫擺擺手,“沒那麼嬌氣,馬就是要跑的,不跑才要出問題。我再開幾副敷塗的藥膏,一日塗兩遍,不出七日,新肉就長實了。”
金算盤平時一枚銅板都要摳著,這會兒倒是貴賤不拘,“您開最好的,別太刺激,別讓它疼著,再驚了。”
大夫捏著診金去開藥,“放心!絕對讓令郎舒舒服服地好!”
“啥?”金算盤愣了一愣。
大夫呵呵笑了幾聲,開方子去了。
“那大夫的意思是,你把邀月看得跟寶貝兒子似的。”瘦猴打趣道。
金算盤翻了個白眼兒,“邀月半大點兒就開始馱著我跑了,生個兒子未必有這麼孝順。”
瘦猴一摸腦袋,恍然大悟:“你別說!還真是這麼回事!”
金算盤仔仔細細幫邀月刷著毛,“等我成了親,我就學老根兒,生個漂漂亮亮的小閨女,那一聲聲爹喊的,甜絲兒的。”
恰好宋凜和林穗安置好了東西,過來看馬,“媳婦都沒影呢!就在想閨女。”
金算盤扭頭應,“頭兒你這有媳婦了,就開始笑話我們是吧?”
瘦猴道,“你們咋打算?生個閨女還是生個小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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