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驟然落地,勁風撲面,氣場凜冽壓場。
丁敏君眾人猝不及防,嚇得連連後退,臉色煞白。
不等她開口辯解,我身形一閃,快如鬼魅,瞬間扣住她肩頭經脈,製得她渾身痠軟、動彈不得,半點反抗之力皆無。
周圍幾名峨眉弟子嚇得四散避讓,無人敢上前阻攔。
我眼神冰冷刺骨,語聲徹寒,當眾怒斥:
“丁敏君!你心胸狹隘、嫉賢妒能!周芷若品行端正、恪守門規,絕境之中被我相救,光明磊落、清清白白!”
“你卻無端揣測、顛倒黑白、添油加醋、惡意告狀,誣陷同門清白,害得她無辜受杖、蒙冤禁閉!”
丁敏君又怕又怒,強撐著喝道:“我乃峨眉弟子!輪得到你一介外人管教?!”
我冷笑一聲,殺意凜然:
“我本孤身一人行走江湖,恩怨無懼、流言無拘,旁人是非,向來與我無關、不屑一顧。”
“可你千不該、萬不該,以一己私妒,構陷清白、殘害同門、汙人名節!構陷同門清白,扭曲是非善惡,此罪該死!”
指尖力道微微加重,丁敏君痛得面色慘白、渾身顫抖,幾乎窒息暈厥。
周遭所有圍觀弟子噤若寒蟬,無人敢出聲。
我冷眼俯視她瀕臨崩潰的模樣,最終緩緩鬆開力道,收斂殺心。
“今日,我看在你是芷若師姐面子上,饒你一次。”
“僅此一次,下不為例。”
“從今往後,你若再敢搬弄是非、誣陷芷若、造謠生事、惡意構陷,無需峨眉門規處置,我當場取你性命,絕不姑息!”
字字如雷,震徹當場。
丁敏君癱軟在地,又懼又恨,顏面盡失,心底屈辱與怨毒瘋狂滋生。
我不再多看她一眼,身形一晃,轉身離去,重回暗處。
經此一嚇,丁敏君當眾受辱、顏面掃地,可她非但沒有半分悔改敬畏,反而將所有恨意盡數記在周芷若身上。
在她看來,今日當眾受辱、被外人恐嚇施壓,全都是拜周芷若所賜。
嫉妒與怨毒徹底衝昏她的頭腦。
當夜,她強忍驚懼與不甘,連夜再度求見滅絕師太。
這一次,她變本加厲、層層添油加醋,惡意編造說辭:
她謊稱周芷若不僅私交外人、舉止逾矩,更仗著外男武功強橫、恃寵而驕,暗中縱容外人闖入峨眉營地、當眾脅迫同門、欺壓峨眉弟子、挑釁峨眉威嚴!
字字誅心,句句歹毒。
直言周芷若心向外人、私通江湖散人、引外人辱峨眉同門,已然全然不顧門派榮辱、背叛師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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