裝甲救援車穩穩停在夏城基地正大門前。
厚重的合金大門層層開合,門口整齊站著持槍值守的守衛士兵,兩側分列安檢通道、異能登記臺與體檢篩查區,規矩森嚴,所有進出人員都要逐項核驗、備案登記,流程從無例外。
眾人依次下車,剛踏入安檢區域,四周所有人的目光便不由自主全部黏在了寧歹歹身上。
末世數年,風沙蝕骨、生死無常,行走在世間的倖存者,個個面色粗糙、滿身風塵、帶著廝殺留下的滄桑痕跡,整片天地都是灰黃暗沉的色調。
可寧歹歹截然相反。
一頭乾淨澄澈的冰藍長髮柔順垂落,不染半點戈壁沙塵,肌膚冷白通透,在烈日下白得近乎發光,眉眼清冷絕色,氣質出塵得格格不入。她就那樣靜靜站在肅殺的基地防線前,乾淨得根本不像掙扎求生的末世倖存者,驚豔得讓在場所有人都下意識失神側目。
值守士兵、排隊登記的路人、執勤工作人員,全都忍不住悄悄打量,耳邊細碎的議論聲悄然四起,滿是詫異與好奇。
一旁的魯班乖乖拽著寧歹歹的衣角,小小的機甲身子緊貼著她,對周遭所有目光渾然不覺。
一行人安分走完身份登記、物品排查、熱源掃描,前面所有簡易流程都盡數配合,沒有半點挑剔為難。
直到最後一項——外來人員強制血液篩查。
負責體檢的醫護人員拿出無菌針管,抬手便要上前為兩人抽血排查病毒感染、變異隱患。
就在針尖湊近的剎那,寧歹歹眼神微淡,抬手直接擋住,順勢將魯班護在身後,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撼動的堅決:
“我們拒絕抽血。”
醫護人員一愣,連忙公式化勸說:“這位小姐,這是夏城基地死規矩,所有外來入境人員必須抽血化驗,排查屍毒與變異感染,沒有任何人可以例外。”
寧歹歹轉頭,目光直直看向身側的江野,聲音清亮冷靜,坦蕩從容:
“江野,一路同行,你全程看在眼裡。我和魯班從未接觸感染源,沒有任何異變、中毒、沾染屍毒的跡象。”
“常規檢查我們全程配合,但抽血,我們不接受。”
她語氣淡淡,卻底線分明:“如果基地非要強求這條規矩,那我們大可不必入境,這基地不進也罷。”
一旁的江野心頭驟然一緊。
他太清楚了,寧歹歹和魯班實力深不可測,一路藏拙,根本不是普通倖存者能比的。對待這種級別的強者,本就該特事特辦、靈活通融。
若是死守規矩強行逼迫抽血,一旦徹底惹怒對方,後果根本不是夏城基地能承擔的。
他立刻抬手攔住上前的醫護人員,沉聲道:“先停手,不要硬來。”
隨即看向寧歹歹,語氣穩妥:“寧小姐,你稍等片刻。”
說完,江野不再猶豫,轉身快步走向基地內部通訊處,直接加急向上層彙報——彙報戈壁遭遇異獸、偶遇異能幫、以及寧歹歹、魯班二人所有反常的實力與特殊情況,包括此刻門口拒抽血的對峙局面。
這邊僵持停頓,原本門口往來的人流漸漸駐足停留。
越來越多的倖存者、值守士兵、工作人員圍攏過來,遠遠看著這邊的動靜,竊竊私語不斷。
所有人都好奇,這個容貌絕世、髮色詭異、氣質特殊的女人,到底是什麼來頭,竟敢在規矩森嚴的夏城基地門口,公然拒絕硬性安檢。
不過短短幾分鐘,遠處通道傳來沉穩急促的腳步聲。
。前面的歹歹寧在現出步步一,群人觀圍過穿直徑,來過了趕自親竟,長地基地基城夏的況部全知得
。路通條一開分自群人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