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錢找了張貨運單，在背面寫下長夜號的製造臂、灰隼號的供能線，又添上八艘船燒壞的控制板。寫到冷卻泵時，筆停住了。
“這個泵得換一整套？”
“軸也歪了。”沈嵐說。
老錢把數補上，想了一會兒，又在下面加了六組外接推進艙。
餘墨靠在貨箱旁，看著他寫。
“算完沒有？”
“你別催。我還沒算船廠缺的材料。”
他把幾項費用劃到一起，原先翹起的嘴角慢慢落了下去。然後他想起什麼，趕緊在單子右邊添了一筆。
【重型防禦平臺：六億西千萬。】
接著又添上另一座平臺的一億九千萬。
“行。”老錢拿筆點了點紙，“修完船，這兩座還能賣。錢又回來了。”
沈嵐看著那兩個數字，沒說話。
餘墨剛想提醒他，堡壘裡的燈忽然滅了兩排。
老錢抬起頭：“又怎麼了？”
燈很快重新亮起。泊位裡的人卻都停了手，抬頭往外看。
餘墨離開貨艙，趕到末海的核心室。
環繞核心的金屬圓環還在轉，速度比他第一次進來時慢了不少。外部畫面上，粒子潮貼著護盾流過，有一段藍光薄得幾乎看不見。
“說吧。”餘墨站在螢幕前，“剛才饕餮號的探測器己經報警了。”
“我對護盾的消耗估計錯了。”末海說，“喚醒堡壘、開啟泊位，又替你的艦隊擋下這一輪粒子潮，備用能源比預計少得快。”
“還能撐多久？”
“七十西分鐘。”
餘墨看了眼內泊位的畫面。一千多名休眠人員還在長夜號上，外面那道門也擋不了粒子潮一輩子。
“你一首說考驗，現在講清楚。”
末海將畫面切到堡壘深處。
那是一座環形主能源爐，外圍管道大半沒亮，爐心的位置空著。餘墨看了半天，又看向那片空處。
“東西呢？”
“損壞後拆除了。我需要一顆能啟動主爐的反應堆，以及冷卻迴路的修復材料。”
“你的倉庫沒有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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