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誤會。雷達一下進來這麼多船，我們得確認身份。”
“確認好了？”
“好了。陳總吩咐過，只要母盤完好交付，我們馬上返航。”
餘墨沒讓長夜號靠近。
饕餮號從艦隊裡出來，把那隻密封貨箱送到雙方之間。箱上的封條、編號和防拆警示牌都在，外殼尾部多了一道撞痕。
陳家的人隔空掃描了一遍，又向餘墨要了母盤的獨立核驗記錄。兩邊對完編號，接收船才伸出機械臂，把貨箱拖進隔離艙。
片刻後，簽收回執到了餘墨手上。
老錢也收到了，特意在頻道里唸了一遍：“航道母盤，封裝完整，陳家己接收。好了，這趟活總算幹完了。”
陳家艦長卻還沒關通訊。
“餘老闆，前面那艘大船是你的？”
“是。”
“以前沒見過。這是什麼型號？”
餘墨看著他身後那艘暗夜號。
“回收船。”
艦長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七千八百米的回收船？”
“你們簽收回執上有它的型號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那就不用填了。”
餘墨切斷通訊。
陳家艦長看著螢幕上那艘鉅艦，半天才讓人起航。
……
“老錢。”餘墨叫住了正要去點貨的老錢，“你跟六艘巨齒回公司一趟。”
“幹什麼？獎金還沒發呢。”
“讓財務先發。然後把公司的人和裝置往末海搬。”
老錢抬起頭。
“整個公司？”
“整個公司。能拆的廠房拆，搬不走的先登記。以後末海就是總基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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