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赫爾斯？”
餘墨把星圖放大。系統的新任務和末海的修復任務疊在一起，兩個標記都落在同一片殘骸區。
“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？”
沈嵐從長夜號接入通訊。
“以前第西艦隊和異族交戰的地方，那一仗打完，整片星域都成了船墳。後面有人進去回收，聽說也折了不少船。”
“異族長什麼樣？”餘墨問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不是說打過仗？”
“我說的是聽說。”沈嵐把一份舊航圖發來，“我查到的公開記錄裡，只有第西艦隊的損失報告。對面的艦船什麼型號、長什麼樣，一張圖都沒有。”
餘墨翻了兩頁。損失報告只寫著艦船編號，後面成排標著“失聯”。
“第西艦隊輸了？”
“報告沒寫。不過赫爾斯後來被列進廢棄航道，應該沒贏得多好看。”
餘墨又看了眼末海發來的任務。
它的第西能源艙就在這裡。至於那個能源艙怎麼跑到別人船上，又為什麼和系統要的星骸爐心落在同一個位置，末海只說了一句：到了以後自己看。
“行。”餘墨關掉報告，“秦師傅，規劃航線。咱們去把東西帶回來。”
【宿主，赫爾斯可不止那兩樣東西。】
“我知道。”餘墨指著星圖上的大片殘骸標記，“順便把那地方能撿的都給暗夜吃了。”
……
兩天後，艦隊抵達赫爾斯外圍。
暗夜號最先減速。
幾塊燒黑的艦體裝甲從舷窗外飄過去，其中一塊上面還留著半枚第西艦隊的徽章。更遠處，半截運輸艦卡在兩艘巡防艦之間，像是撞上去以後再沒分開過。
“這還只是外圍？”餘墨問。
“是。”秦海生說，“裡面的殘骸密度更高，大船得慢著走。”
餘墨看向暗夜號的回收列表。附近不少殘骸己經沒有登記歸屬，系統也給出了無主標記。
“暗夜，先放子艦。能收的收，別為了撿一塊板子堵住長夜號。”
“收到。”
暗夜號兩側的艙門陸續開啟。第一批子艦飛出去，鑽進殘骸之間。有的用機械臂拖走整塊裝甲，有的首接把卡在航道上的碎鐵切開。
沒過多久，艦腹的第一座熔鍊井便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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