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按修復一座末海堡壘所需的信用點算，三百八十九座。】
“你把末海當計量單位了？”
【數字太長，這樣好記。】
餘墨看向那截龐大的艦首，想了想，又問：“拆下來的材料歸我吧？”
【它是無主殘骸。】
“那就行。先記座標，回來再拆。”
沈嵐在頻道里問：“不多看兩眼？”
“再看也不會自己飛進我倉庫。先找任務的東西。”
暗夜將巨大艦首標在地圖上，艦隊從它的下方繞過去。
剛飛出一段距離，艦橋內突然響起警報。
“檢測到未知強烈訊號。”
暗夜號的舷窗一暗，一層淡藍色的光從艦體表面掠過。
“己自動開啟訊號遮蔽裝置。”暗夜說。
長夜號隨即發來訊息。
沈嵐：“我們也測到了。訊號每隔六秒出現一次，沒有向艦隊傳送指令。”
餘墨先看了眼艦隊狀態。所有船都在原位，炮口也沒亂轉。他對上次群控核心的事還記得清清楚楚。
星圖上出現一顆紅點，正在前方不斷閃爍。它離末海給出的任務座標還有一段距離，卻恰好擋在艦隊要走的路上。
“暗夜，什麼東西？”
“無法識別。”
“危險程度呢？”
“無法判斷。”
餘墨盯著紅點看了一會兒。
“派五艘子艦過去。別急著碰，先傳畫面。有問題立刻撤。”
五艘子艦離開暗夜號，沿著探測器標出的空隙飛進去。
畫面傳回來時，餘墨看見一堆擠在一起的破艦殼。探照燈掃了幾遍，既沒有活物，也沒有運轉的武器。子艦繞到另一面，又將附近掃描了一遍。
還是沒有。
“訊號源呢？”餘墨問。
“位於艦殼下方。上方殘骸阻擋，無法首接拍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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